包背在身上,轉身的時候在我身旁有一黑色衣裙的中年美婦與我擦肩而過,我下意識的看了她一眼,卻忽然發覺這個婦人看起來似乎有些眼熟,但我敢肯定我絕對沒有見過這個人,而且我在S市也沒有什麼認識的人。
不過那個婦人很快便消失在了湧往出口的人流中,我也沒有在意,背著背包也向出口處走去。
由於我對S市並不熟悉,出了機場大門我便找到一輛出租車,停下來向出租司機詢問著風葉寫給我的那個地址。不知道是那裡太偏僻還是距離太遠,我一連問了幾個司機他們居然都說不知道這個地址。
就在我鬱悶的時候,忽然身旁急匆匆跑過一名男子,插身而過將我撞得轉了一個圈,飛快的跳上一輛遠處開來的摩托車向南邊奔去。我遲疑了一下,似乎覺得這個場景好像在什麼電影裡麵見過,很快便看到有兩個貌似巡警的人氣喘籲籲的向這邊跑來,大聲招呼著過往的行人幫忙抓搶匪。
果然是搶劫啊……我四下看了看,居然沒有一個人肯於站出來管這件事,就連離得最近的出租司機也假裝沒看見,不肯發動車子追上去,任憑兩名劫匪越逃越遠。
儘管我不知道那兩個人到底搶了什麼東西,但這種事情既然被我看到了我就不能不管了。
我隨手將背包放在地上,無聲無息的化為一道黑影消失在一輛車的陰影中。我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忽隱忽現的在道路一旁的路燈頂端快速穿梭追趕著,片刻便趕到了他們的前方,一躍而下落在了路中心,張開雙臂示意他們停車。
可惜他們似乎並不買我的帳,反而再次加速了。看來我也沒有必要做什麼和平解決了,驟然對著他們的車頭麵對麵衝了過去,在距離我還有十米的地方猛然躍向空中,對準駕駛者的頭盔狠狠一腳踹了過去。
兩股力量相對產生的強大作用力瞬間起了作用,駕駛員連同那個坐在後麵的劫匪一同飛了出去,翻了幾個跟頭栽到了路邊的溝裡,摩托車也失去了平衡帶著火花劃出好遠,最終撞在路邊的石台上冒起了濃煙。
我瞬間化為一道黑影安全的下落回地麵,皺著臉揉了揉震得發麻的腳踝,一溜小跑到了路邊的排水溝邊。兩名劫匪已經昏迷不能行動,看起來似乎還有骨折的跡象,但似乎並不危急生命。
不遠處的灌木叢中有一個褐色的女式手提包,似乎就是劫匪搶來的東西,我走過去揀了起來。
一輛警車響著刺耳的警笛追了過來,車子一個刹車停在我麵前,剛才見到的那兩名警察打開車門從車子上跑了下來。兩人看到冒煙的摩托車和昏迷在排水溝中的劫匪頓時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拿著對講機報告了一下情況,接著向我走了過來。
見其中一名警察正要開口,我立刻伸手製止了他,將那個揀來的手提包交到他手中,說道:“什麼也不要問,我隻是一個見義勇為者,我沒時間跟你們回去做筆錄或是接受什麼采訪,你們就當是那兩個劫匪出車禍好了……”
那名警察被我一陣搶白,愣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我立刻轉身向機場方向跑去。不是我裝酷,而是……我的背包還在那邊地上放著呢!除了一些衣服,裡麵可是還裝著錢包和手機的。
不幸還是降臨在了我的頭上。趕到機場廣場後,看著空空蕩蕩的地麵,我頹然的蹲在了地上。
沒……沒了……
難怪沒有人見義勇為,後果居然是這麼的淒慘。幫別人拿回了包,自己的包卻被人拿走了,雖然裡麵沒有多少現金,但我現在身上卻是分文沒有啊!連手機也在包裡,想聯係風葉都沒辦法了。
沒有錢,聯係不上家人,腦海中頓時出現衣衫襤褸的我饑寒交迫的走在寒風中的景象。
難道……我就這樣客死他鄉了嗎?
出於不甘心的潛意識,我隨手摸了摸口袋,盼望著能出現奇跡,在身上找出一些以前忘在口袋裡麵的零錢,哪怕隻夠打一分鐘的長途電話。
摸遍全身各個角落,甚至連鞋墊底下都沒有放過,還是連一毛錢都沒有發現。
帶著我美好希望的夢幻泡泡終於在陽光下破滅了。
不!希望還沒有完全消失,至少我還有雪姐家的地址,隻要找到了雪姐,我就不用背負那悲慘的命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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