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別搞什麼花招。」
梁秉信懶得搭理他了,轉身就要回到鄭通身側。
徐德則是哈哈笑了笑,道:「梁檢別這麼見外啊,咱們這次可是隊友啊。」
「你是公訴,我是民訴,咱們應該一致對外才對!」
「萬一我要是真得到了些至關重要的信息...還得指望您呢不是?」
一個人的臉皮為什麼會這麼厚?
什麼叫指望自己?
前兩天對方在法庭上是對誰掏出的證據他難道忘了!?
梁秉信翻了個白眼,直接離開,隻留徐德一個人在原地。
醫院門口。
見梁秉信去而復返,董芬內心緊張,不自覺握起拳來,衝著對方連忙道:「梁檢...他怎麼樣了?」
王福偉也是急忙道:「是啊,這無妄之災誰受得了啊。」
「到底為什麼針對?總得有個理由吧!」
聽到這話。
梁秉信看著麵前兩人的眼神,思索片刻後,搖搖頭:「理由...倒是有。」
董芬連忙道:「什麼理由?」
「他看你們不爽。」
檢察官梁秉信開口說道:「他看你們不爽,所以不願意接案。」
看他們不...不爽?
這算哪門子的理由?
董芬臉上流露出錯愕,但一想到那高昂,數萬的委託費,頓時忍不住了,又道:「不是...真的不能委託嗎?我們都不追究他先前的態度了.
梁秉信道:「別想了,這律師...嗯,他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把他丟倔驢裡,那幫驢
子都得罵他倔驢。」
梁秉信見過不少倔驢。
但絕大多數驢子,在槍擊·案」中,知曉公訴方可以發回一審,極大概率將被告從死刑改為三四年刑期的情況下,百分百會同意。
可徐德不行,他就非得打無罪,要麼無罪,要麼死刑,一個態度貫穿始終。
倔驢挨打了忍不住還能走兩步呢。
徐德挨打了...他是真跟你死犟到底,兩邊必須磕死一個!
杜藤都磕不過,麵前的董芬和王福偉又怎麼可能?
所以。
梁秉信搖頭道:「要我說,趁早死了讓他承案的心吧,別耽擱了孩子。」
聽到這話。
董芬嘴唇蠕動片刻,她沉默下去,拳頭攥起。
她實在是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竟然這麼對自己..
而梁秉信,看了眼兩人後,隨即便跟鄭通低聲解釋了一番,緊接著便進入醫院內,開
始查案。
至於徐德...
待對方離開後。
他臉上掛著的笑容消失,思索良久後,掏出手機,給丁岩」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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