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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杳將平板放到了一邊。
“看來這些方子你都摸索出來了。”
林舟眼尾透出笑意。
“都乾了那麼長時間了，總得有些心得了，不能一直按圖索驥。”
哪怕現在讓他去創一個新菜品，林舟不依靠係統也是可以自創了。
孟杳忽然想起了什麼。
“壽宴那天我不在場。孫思晴給我發了消息，說有人在席上說血腸有添加劑。”
“我在車上看到消息的時候，一時半會兒趕不過去，隻能乾著急。”
林舟驚訝地看著孟杳。
“這事兒已經處理完了，你不用放在心上，而且最近這種事有點多，我都習慣了。”
孟杳搖了搖頭。
“我知道處理完了。我是想說下一次這種事，提前跟我說。”
“我可以把市監局的觀察員流程走得更靠前，不用等你臨場打電話。”
林舟看了她一眼。
“沒事兒，我早有準備，知道馬科長在才放心的，就算他不在，我也會提前請。”
孟杳把手收回去，搭在膝上。
“我知道。”
“我是說，你不用每次都一個人先扛完再告訴我結果。”
桌那頭林燁在吼楊通喝酒，酒瓶碰在一起響了一片。
這頭的林舟聽到孟杳的話確實一怔，他把杯子裡剩的半杯啤酒一口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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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開始，我要開始練習新菜。”
“明代宮廷八珍鴨，以及龍鳳呈祥雙味煲。”
“鮮域那邊要古法量產品類，壽宴年會這兩場證明了一件事。”
“古菜是我們唯一別人抄不走的東西。”
“血腸他們抄了，燉罐他們也能抄，配方公開誰都能拿。但古菜和普通的菜不一樣。”
孟杳看著臉色認真的林舟，點了點頭。
吃完之後，大家各自都回去了。
淩晨四點半，後廚的燈亮著。
林舟把三年老麻鴨的腹腔翻開，用棉簽把殘血刮乾淨。
天麻切成拇指長的段，當歸、蓮肉、花膠泡發後瀝乾，豬蹄筋剁成寸節。
八珍裡能用的六味按克數稱好，碼在白瓷盤裡。
鴨腹填料，棉線縫合，針腳間距一指寬。
他把縫好的鴨子放進砂鍋，加冷水沒過鴨身兩寸，灶火擰到最小檔。
今天改冷水下鍋，讓溫度跟著鴨皮一起爬。
水麵剛起第一串細泡，手機響了。
菜老劉。
“林老板，出事了。”老劉的聲音發緊，背景有狗在叫。
“今早五點不到，三輛車堵在三家養豬戶的門口，人家挨個上門，說從今天起土豬收購價三十二一斤，現金當場結。”
“腸衣呢？”
老劉吞了口唾沫。
“更絕。”
“一個姓程的老板，昨天晚上把城北、城東兩家腸衣經銷商的庫存掃了八成。”
“今早放話出來，林記要多少，他加兩成賣給你。”
林舟盯著砂鍋裡的水麵，細泡在鍋底一排排往上湧，溫度在爬。
“劉叔，那三家農戶簽了沒有？”
“沒有。人家說等你消息。”
“好。你別動，上午我讓楊通過去找你。”
掛了電話，林舟把火壓到能維持微沸的最低檔。
這件事情很明顯，依舊是王銘和那個小程在搞鬼，逼迫他斷食材。
略微思索了一會兒，林舟從圍裙口袋裡掏出筆，在案板邊的白紙上寫了兩行字。
第一行：腸衣，溫老太太。
第二行：土豬，城南三戶，二十八，包銷。
蘇曉七點到店，看見案板上那張紙，連忙問出了什麼事情。
林舟將事情的原委和猜測說了出來。
蘇曉怒氣衝衝，臉都氣紅了。
“這些人，不好好精進自己的廚藝，搞這些旁門左道！”
林舟剛想安撫兩句，就見蘇曉吐出一口氣。
“算了，沒時間和他們計較。”
她把紙拿起來。
“溫老太太那條線我來。”
“她在江西有個合作了二十年的鹽漬腸衣老作坊，產量不大，但品質穩。”
“我之前整理供應商檔案的時候跟她通過電話，她說那家作坊現在隻供三個老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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