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喜歡的,仙君(梓渝×竅隱)流仙閣。
天界戰神的府邸。
閑人勿進,自然也就安靜至極。
“說話。”
梓渝有些惱怒地盯著半趴在地麵上的女子。
她一如既往的倔強,就連生死之變和地府折磨都已經無法讓她動容。
難以想象她經歷過什麼樣的折磨,梓渝的一雙眼中透著濃重的傷痛。他無法對這樣倔強又堅強的女子動怒,隻是那種替她疼的感覺像陰霾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明明約好了讓她待在神仙居(梓渝在人間的宅邸)等著自己,她卻一聲不響地離開了。
似乎她的人生中就沒有“信任”二字。
竅隱的長發生得極為美麗,烏黑透亮,即便是最落魄的時候,也依舊是她的主人最不俗的裝點。
頭頂上方傳來男人無奈的長嘆息。“我真是欠你的。”
竅隱的身體騰空,毫無法術的她自然對於這位神界尊者沒有一絲還手的餘地。
她的瞳孔微微張大,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絕非等閑,也沒打算與他有太多糾葛。是以這位仙人提出有事離開的時候,她也就選擇默默退下了。
繁華落盡,子歸烏啼,凡事都會有散場的時候,竅隱對這世間的戲碼看得很淡,她還是覺得一個人最自在,不會有失望,當然也不會有驚喜。
“你就這麼不信任我?”
彼此靠近的時候,氣息流竄,男人的聲音也難免染上慾念。
“沒有。你……”
“我很好,對嗎?”梓渝漂亮的鳳目微眯,他就知道這個榆木腦袋最會說得情話就是“你很好。”還有就是“多謝。”
竅隱有些局促地移開眼,不再與這個危險的人物對視。
不知道為什麼,佳人在懷的時候,梓渝那點子焦躁暴怒全然消失殆盡,直化為了滿腔柔情,恨不得將眼前之人揉進骨子裡。
她除了身體是香軟的,其餘都又臭又硬。
“仙君。”竅隱從未把自己看做女子或者是男子,她在他懷中不自在了好一會兒,這才準備開口。
“……”不論他怎麼糾正她的稱呼,她都會下意識地尊稱他為仙君,但他知道這是敬而遠之的意思,絕非出於崇拜。
這次梓渝沒有再及時糾正她,他微微鬆開了她一些,垂眸盯著那張飽滿的小嘴,他倒要聽聽還有什麼氣人的話。
“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麼莫名其妙就會喜歡我?”
“……”
竅隱看到梓渝的俊臉沉了幾分,話便頓住了。她不害怕他,但也不想讓這個世間少有的、對她好的人傷心難過。
但該說明的還是得說明清楚,免得日後更加難堪。
是以她又咽了口吐沫,輕聲道:
“也許我隻是你要過的一道情關,仙人不都是要歷劫才能飛升嗎?仙尊不妨想開點,橫豎我都是要灰飛煙滅的,今日你也在閻羅大帝那裡看了我的簿子……罪行罄竹難書。繼續和我再一起,仙尊恐怕會有厄運纏身。你我還是分開為好,恕竅隱浮萍之姿配不得仙尊遊龍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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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就聽到梓渝氣惱的哼笑。
“……不就是殺了一些人,送這些人去輪迴麼?我已經把你的冊子撕了。以後你隻能跟在我身邊,你也不用再上刀山下火海,此外,我不怕什麼厄運,你儘管纏好了。”
“……”竅隱一時失語,忘了自己下麵該說什麼了。
不得不承認,仙尊的男色世間絕頂,聽這張俊臉用極其寵溺的語氣訴說衷腸,就連她這種從未有過情愛的亡命之徒也會動容。
“……不準再跟我道謝!”梓渝盯著竅隱,他真的很想把這個清冷又倔強的人揉進懷裡,卻又怕她再次誤會自己隻是看上了她的容貌。
他將她放在玉榻上,輕輕為她整理鬢邊淩亂的烏髮,再次確認她身上的傷口已經處理乾淨了,又為她拿來羽被蓋在身上,輕嘆道:
“好好休息,這裡很安全,不會有人打擾你。”
“嗯。”
梓渝丟下這句話便想出去喝杯悶酒喘口濁氣。擡腳快行至殿門邊,又突然想起這個“心尖尖”剛才說什麼她不過是自己的情關,他就很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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