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個新煤球走了。
這才叫哭笑不得,這真的是能算計,但你說能占多少便宜,還真沒多少。
看來什麼叫儘信書不如無書,某茄某盧上將閆阜貴形容的是糞車過去也得嘗個鹹淡,真不至於的。
李四麟剛一脫鞋,那一股味道直衝鼻梁,真是臭啊。
等水燒好,舒舒服服的燙了腳,簡單的擦了擦身子,也該做飯了。
其實也沒什麼可做的,今天忙了一天,路上也一直都有其他人在,空間自然不方便露出來。
烤兩個紅薯吃就得了,湊合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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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要去廚房拿紅薯,還沒等走出去,有人敲門。
“四麟兄弟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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