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少年暴君29一個頭髮半白的老婦人走了進來，手腕上帶著淤青和血點，跪下行禮道：“草民拜見陛下，拜見皇後娘娘、德妃娘娘。”
許婕妤未等她說完，便急不可耐道：“當年，臣妾與楊昭儀一同進宮，鄒嬤嬤便是驗身的幾個嬤嬤之一，臣妾親自審了她，她承認當初楊家給了她一大筆錢，隱瞞楊昭儀並非處子之身的事實。”
“放肆！”李妙錦怒道：“許婕妤，宮中禁止動用私刑，要審也是陛下和本宮親自審，再不濟交由慎刑司，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動手？”
“娘娘，嬪妾有罪，可也是事急從權。”
皇帝捏了捏眉心，已然不耐煩到極點，李妙錦瞧了一眼皇帝臉色，安撫性地握了握皇帝的手。
李妙錦開口問道：“鄒嬤嬤，許婕妤所言，是真是假？這裡沒有人刑訊逼迫你，說實話。”
鄒嬤嬤聲音越來越低：“當初楊家的確給了草民一大筆錢，因為楊昭儀似乎已經破了身……”
楊昭儀渾身顫抖，開口道：“你……”
皇帝臉色鐵青，看著鄒嬤嬤，見皇帝這副模樣，鄒嬤嬤似乎惶恐至極，磕頭道：“陛下恕罪，草民的確說了楊昭儀的身子不對勁，可並未提過她並非處子之身，許是婕妤聽岔了。”
許婕妤罵道：“賤人，你上次分明說——”
鄒嬤嬤打斷她的話，趕忙道：“有些女子天生便缺那層東西，當年草民發現後回稟了趙皇後，太醫院派人把了脈，言明昭儀未經人事，草民又見昭儀手臂上的守宮砂好好的，便放昭儀過了初選那關，楊夫人得知此事後為表感謝才送了些錢財。”
李妙錦默然，作為現代人，她很是懷疑守宮砂這東西的真實性，但楊昭儀畢竟是自己這邊的人，李妙錦也想儘快結束這場鬧劇。
“鄒嬤嬤，你可知汙衊後妃是什麼下場？”
見皇後聲音冷冽，鄒嬤嬤哽咽道：“草民自知有罪，今日不可能活著回去了，隻能以死謝罪。”
鄒嬤嬤說完便一頭撞向柱子，暈了過去，太醫來後搖頭，說是年歲大了，這一撞算是不可能醒過來了。
皇帝的臉色黑成鍋底，他浪費了半日聽了一堆不知所雲的話，最關鍵的證人臨時改口後便一頭撞死，像是耍人玩似的。
宗筠走到鈴兒麵前，冷聲道：“背主的東西。”
見皇帝似乎想殺了鈴兒，李妙錦忽然開口：“陛下，一切交給臣妾便好。”
宗筠嘆了口氣道：“也好，怎麼辦你決定便是，至於許婕妤，幽禁長樂軒一年，靜思己過，降位為才人。”
皇帝離開後，李妙錦叫德妃和楊昭儀留下，又吩咐小夏子將鈴兒拖出去。
“仗二十，打完了再審。”
外頭還未開始，小夏子便一臉驚慌進來。
“皇後娘娘，奴才還未動手，她便口吐黑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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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妙錦不意外，隻淡淡道：“知道了。”
鄒嬤嬤撞柱時，許婕妤註定誣告失敗，可鈴兒在一旁卻毫無驚恐之色，淡淡的，好像早知如此，一副從容赴死的樣子，反倒是李妙錦從皇帝手下將她救下後，她露出緊張神色。
況且，今日的許婕妤，不，現在是許才人了，她今日表現的太過冒進。
或許鄒嬤嬤是在許才人的指示下翻供的，這個猜測太過荒謬，可李妙錦莫名堅定這一想法。
德妃看了看李妙錦的表情，也想通了其中關節，臉色凝重：“許才人若是故意露出破綻，叫我們發現，她圖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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