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剛正皇帝32皇後像尊木偶一樣，一動不動。
她忽然大笑起來，肆無忌憚毫不收斂的笑，帶了一絲嘲諷。
“鄭燕燕，你以為這樣就能詐出我的話？我的老師已經死了，對不對？”
她如果沒有死，這個荷包不可能到別人手上。
貴妃沒有反駁她，而是模仿李妙錦交代的語調，繼續道：“無論是死是活，她的魂魄如今處於何地，你不想知道嗎？”
皇後心頭一顫，她的老師說過，在他們的國度，死於異鄉的魂魄會一直停留原地，等待家人。
皇後的嘴唇動了動，喃喃說了什麼，貴妃湊近了聽才聽清。
“寧王妃不能吃荔枝。”
貴妃眯眼笑道：“還有呢？”
“我與她並不相熟。”
皇後沒有騙貴妃，她與寧王妃隻是表麵姐妹。
當年老師給了她半塊玉佩，拿著這半塊玉佩可以請金台寺方丈幫一個忙。
皇後拿那半塊玉佩換了太子妃之位，方丈說蔣家其她女子都與太子八字不合，唯有她合。
從此以後，皇後與寧王妃本就不多的姐妹情誼更為稀薄。
貴妃顯然不信，她乾脆叫人拿了把椅子進來，貴妃舒舒服服坐著，顯然打算和皇後硬磨。
“寧王妃的弱點不多，她與我父親是一類人，沒有什麼軟肋。”
皇後語氣平靜：“世子喜歡宸妃，寧王妃把他打的幾個月下不來床，任由他自生自滅，差點因高燒而死，她對自己親生兒子都能做到這個地步，何況他人。”
“閨中時，父親偶爾感嘆若是寧王妃是男兒便好了，他嫌棄自己的兒子們都太軟弱。”
蔣太師的抱負是青史留名，讓蔣家成為昔年王謝一般的頂級世家，不過他再怎麼野心勃勃也不會造反，可寧王妃不同，她若真是男兒，保不齊真想謀反，坐一坐那把龍椅。
皇後的笑容裡多了一絲大廈將塌的愉悅，她總覺得父親有些蠢鈍，看不出來寧王妃的野心是把烈火，遲早把蔣家燒的灰都不剩。
“寧王妃先前想做太後，現在有了大皇子，她也不會死心，她會換個目標做皇後。”
這話如癡人說夢般，貴妃笑得肆意。
“你以為陛下是誰？任她捏圓搓扁嗎？”
皇後沒有理會貴妃的嘲笑，而是輕聲道：“我已經把她的弱點告訴你了。”
無法剋製對權力的慾望和沒有自知之明。
貴妃又坐了會，逼著皇後說了些舊事，總覺得若李妙錦在，應該還能問出些什麼，不過飛霜在一旁提醒禦前宣旨的太監快來了。
“你老師的屍體被了悟大師埋在了龜茲舊都附近，大師為她立了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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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對這個結果不意外，連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
貴妃轉身離去時，忽然聽見皇後發問：“李妙錦那樣博聞強識的人，有沒有與你提起過人死後是什麼樣子的？”
貴妃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人死後會去哪裡這種問題不是小孩子問父母的嗎？皇後都過而立之年了，還會問這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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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意識到自己失態，別過頭不再看貴妃，將想問的話咽了下去。
人死後的魂魄是不是真的能一夜行萬裡，飛渡關山。
可惜貴妃從來不愛讀書，肯定不知這些，皇後心裡譏笑自己沒出息，臨死因為一個問題居然想見李妙錦，簡直犯賤。
宣旨太監來冷宮是，貴妃早就走了，太監看著冷冷清清的屋子，端上來一壺毒酒。
“咱家來送您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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