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啊。程澈和她拍過MV，認識不是很正常嗎？”
“朋友能場場都到？你朋友打比賽你能一場不落地看完？”
“那裡場場到了？就去了幾場而已！造謠也得有腦子啊，你就是對家請來的是吧，羨慕嫉妒我家寧寧？？”
“我是顏阮寧五年老粉，我認得出來，那就是她。那個站姿，那個頭肩比，我不會認錯。”
“脫粉了。本來覺得她挺高冷的，沒想到私下是這樣。”
“戀愛腦塌房！我接受不了！”
“別急著脫粉，先等實錘。沒有實錘就是造謠。”
“要什麼實錘？這些截圖還不夠嗎？”
程建國把手機還給許倩，和江雪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他們早就知道顏阮寧是誰。
程澈跟他們提過，顏阮寧是老許的女兒。
他們也知道程澈和顏阮寧一起拍過MV，但一直以為隻是工作關係。
現在，滿屏的“在一起”，滿屏的“塌房”，滿屏的“脫粉”……
江雪沉默了幾秒，然後看向程建國。
“老程，你說……這事靠譜嗎？”
程建國砸了咂嘴：“我不知道靠不靠譜。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什麼？”
“澈澈要是不喜歡人家，不會去別人節目探班。”
江雪想了想，點了點頭。
爺爺奶奶還在追問“顏阮寧到底是誰”，姑姑姑父也一臉迷茫。
江雪看了程建國一眼，歎了口氣，解釋道：
“顏阮寧就是許阮寧。是澈澈班主任許老師的女兒。本名叫許阮寧，顏阮寧是藝名。”
全桌安靜了一拍。
程青山第一個反應過來：“許誌強那小子的閨女？”
江雪點頭。
姑姑程玉蘭嘴巴張了張：
“所以澈澈談的對象，不但是個大明星，還是他班主任的女兒？”
姑父許成軍拍了拍大腿：“好家夥，這是親上加親啊。”
隻有許倩抱著手機，一臉羨慕：
“我哥太厲害了。顏阮寧姐姐可是我女神啊……”
……
十三中教師小區。
老許掛掉電話，從陽台走回客廳，臉上還帶著笑。
“搞定了。”他坐到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我跟寧寧說了，讓她轉告程澈，回春城來學校拍個宣傳片。校領導交代的任務，總算能交差了。”
顏萍從廚房端著一盤菜出來，聞言白了他一眼：
“你直接給程澈打電話不就完了？自己的學生，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老許摸了摸鼻子：
“他現在不一樣了。又是冠軍又是北大的，火得不行。我直接打過去，萬一他忙得很，拒絕了我，我這老臉往哪擱？”
“你就想多了。”顏萍把菜放到桌上，“程澈那孩子我看著不錯，不是那種人。”
夫妻倆坐下來吃飯。兩菜一湯，家常味道。
老許吃得香，顏萍卻忽然放下筷子，拿起手機。
她劃了兩下，眉頭皺起來。
“怎麼了？”
“等會兒。”顏萍盯著屏幕，表情越來越不對勁。
忽然，她的手機響了。
外放。
“萍萍！你家寧寧是不是談戀愛了？！”
聲音又尖又急，是顏萍的閨蜜周姐。
顏萍臉色一變：“誰啊？你說什麼呢？”
“程澈！那個打網球的！網上都炸了！有人扒出來寧寧從預選賽看到決賽！你快看微博！”
顏萍“唰”地站起來，電話都沒掛就點開了微博。
老許還在夾菜，看到她這副樣子，筷子停在半空：“怎麼了？”
顏萍沒理他，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三秒後，她把手機轉向老許。
老許戴上老花鏡，湊過去看。
屏幕上是一段剪輯視頻，下麵評論區已經炸了，十條裡有八條在喊“塌房”“脫粉”，還有兩條在維護“沒有實錘就是造謠”。
老許看完，摘下眼鏡，鬆了一口氣。
“就這？”他把手機推回去，拿起筷子繼續夾菜，“幾張看台上的截圖，能說明什麼？捕風捉影的東西，現在的年輕人怎麼比我們還封建。看幾場比賽就算戀愛了？那我去看學生打籃球，是不是也算出軌？”
顏萍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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