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笑出了聲。
小周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嗑著瓜子，看了她一眼。
“你別犯傻啊。”小周說。
“我知道。”顏阮寧把手機扣在胸口，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
過了幾秒，她開口了。
“小周。”
“嗯？”
“我跟程澈，到底算什麼關係？”
小周把瓜子皮扔進垃圾桶，拍了拍手。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
“我們經常聊天，偶爾見麵，他來看我錄節目，我去看他比賽。他送過我鞋，我也送過他鞋。”顏阮寧越說聲音越小，“但我們誰也沒說破。”
“那你為什麼不先說？”
“我不知道怎麼說。”顏阮寧把手機拿回來，翻了兩下，“萬一他不想呢。”
“你覺得他不想？”
顏阮寧沒接話。
她想起那天在槐樹下，月光裡，兩個人跳的那支舞。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他低頭看她的時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她看懂了，但他沒有說出口。
她也沒有。
而在春城，蘇清月的臥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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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月正抱著手機，坐在床上，把那期綜藝看了第三遍。
她一遍一遍地拉進度條，拉到最後那個畫麵。
程澈站在院門口，陽光從他身後落下來。
她按下暫停鍵，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然後她咬咬牙，退出視頻，打開了相機功能。
她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站位，試了試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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