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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族裡麵的人他也打招呼了。
是洪珊珊自己提出來的擔保。
那麼，這件事，他就要自己受著。
如此。
掌家之位就是他的了。
非常的穩，出意外，他可以吃一車奧利給。
洪天賜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眉頭微皺。
涼了！
“再煮一杯咖啡。”
他按下桌角的內線電話。
洪天賜百無聊賴地靠在椅背上，忽然想起昨天唐振山發來的那個消息。
唐振山在消息裡說，讓他們看什麼直播，說看了就能明白。
當時洪天賜嗤之以鼻，直接把消息刪了。
一個快死的老頭子，一個江湖騙子，有什麼好看的？
但現在，等待的時間實在難熬。
他拿起手機，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欄裡輸入了修仙奶爸陳小滿。
第一個結果就是陳小滿的直播間。
洪天賜猶豫了兩秒，點了進去。
畫麵亮起的那一刻，他手抖了一下。
鏡頭裡是一個小女孩，五歲左右，紮著兩個小揪揪，笑得眉眼彎彎。
她坐在一個男人的肩頭，男人正沿著一條極窄的山道朝上走，背後是雲霧繚繞的萬丈懸崖。
“爸爸，我們到了嗎？”
陳小滿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到了。”
男人的聲音很平靜。
洪天賜眯起眼睛。這就是那個所謂的高人？看起來不過是個普通年輕人，甚至有點過分年輕。
“切，就這？”
洪天賜冷笑一聲，準備關掉直播。
他還以為是個老江湖騙子，至少是形象上要過的去。
一個年輕人，形象都過不去。
唐老爺子簡直腦子進水了，這種年輕人都能信。
換他，最多被老頭忽悠。
他還是要強一些的。
但就在這時，鏡頭一轉。
男人帶著小女孩走到了山巔。
那是一處突起的岩石平台，三麵懸空，下方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雲霧在鏡頭前翻湧，根本看不到底。
洪天賜的心臟突然漏跳了一拍。
畫麵中，陳默站在山巔邊緣，懷裡抱著陳小滿。
他朝下方看了一眼，然後……
他一步邁了出去。
不是跳到下麵某塊石頭上。
不是沿著崖壁攀爬。
他就那麼直直地、從容地，一腳踩了下去，然後往下走。
洪天賜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臥槽！”
手機裡，直播畫麵開始劇烈晃動。
那是陳小滿自己舉著手機在拍。
鏡頭中，陳默一手托舉著女兒，讓她穩穩坐在自己肩頭，另一隻手背負在身後。
他就這麼沿著陡峭的山崖，一步一步朝下走。
每一步都穩穩當當，像踩在看不見的階梯上。
風聲在耳邊呼嘯，雲霧從父女身邊掠過，陳小滿笑嗬嗬地和彈幕互動：
“叔叔阿姨，你們看我爸爸！”
“我們下山呢！”
“不害怕呀，爸爸在，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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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天賜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死死盯著屏幕裡的畫麵。
那女孩的笑臉、翻湧的雲霧、男人負手而行的背影，還有那直播的顯示，一切都在告訴他。
似乎這不是特效能說明白的。
至少，不是他認知中的特效能做到。
“查，給我查那個奶爸直播，是不是提前錄好的，是不是有人在下麵拉威亞，給我查清楚！”
洪天賜的手開始發抖，他強迫自己冷靜，給秘書打了個電話
掛斷電話，他坐回椅子上，咖啡也不等了。
手機裡的直播還在繼續。
陳默已經帶著女兒走到了半山腰。
他腳下沒有繩子，身後沒有支架，鏡頭偶爾晃過崖壁，光禿禿的，連根草都沒有。
洪天賜的後背開始冒汗。
他想起昨天自己說的話。
“他能救下，我敢吃一車奧利給。”
現在，他腦海裡隻剩一個念頭。
那個叫陳默的，似乎真有本事的樣子。
唐老爺子，可能真的沒有老糊塗。
而洪珊珊，那個他一直看不上眼的侄女，也許……
洪天賜猛地關掉直播，手機砸在桌麵上，發出一聲悶響。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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