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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你們看海麵！”
一個滿臉胡子的船員突然大叫。
“海麵怎麼了？”
“有東西在靠近！速度非常快！”
“鯨魚？還是金槍魚群？”
幾個人立刻湊到船舷邊，舉著手機和攝像機朝遠處拍。
清晨的海麵還有些灰暗，但那道金色的影子太顯眼了。
“那是什麼顏色……金色？”
“我的天，是金槍魚群嗎？這麼大？”
“不對！是蛇！一條金色的大蛇！”
“海蛇怎麼可能這麼大！”
驚呼聲在甲板上傳開。
黃金蟒魚破浪而來，速度絲毫不減。
它半截身子露出海麵，暗金色的鱗片被晨光一照，像熔化的黃金在海上流動。
船上的白頭鷹國船員都看傻了。
“快拍！快拍下來！”
“這是新物種！絕對是新物種！”
“我的上帝，這好大一坨要是真金，值多少錢啊！”
一個金發年輕人衝到船舷邊，把攝像機鏡頭拉近。
畫麵裡，那條金色巨魚越來越清晰。
然後，他看到了。
魚頭上坐著一個人。
一個黑發年輕人，盤腿而坐，手裡攥著兩根金色長須，像在駕車。
他的懷裡，還靠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
小女孩似乎剛睡醒，正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朝他們的船隊看過來。
那金發年輕人的手開始抖。
“喂……你們快看……魚頭上有人！”
“什麼？！”
“你自己看！就在魚頭上！”
幾顆腦袋同時湊到攝像機屏幕前。
畫麵中，陳默微微側頭，朝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
海風從他身後吹來，黑色碎發下那雙眼睛平靜得可怕。
鏡頭裡，黃金蟒魚長尾一擺，掀起一道十幾米高的白浪，像一堵會移動的水牆，從船隊側方呼嘯而過。
“轟……！”
白浪砸在船舷上，整艘船都跟著猛晃了一下。
幾個船員被淋得渾身濕透，卻沒有一個人躲。
他們全都站在原地，張著嘴，看著那道金色巨影載著父女二人揚長而去。
“剛才……剛才那是人嗎？”
“龍國……是龍國人！”
“偶買噶的，不是開玩笑吧？這是大海深處啊？！怎麼能有人騎魚跟逛街一樣的？！”
“這太帥了！”
“快！把視頻發出去！立刻發出去！”
“我的天，我就說那些視頻不是特效！”
“別吵了！先回傳！”
“能不能跟上，我還想看一看！”
“我想要跟著一起遊一圈，太帥了，我濕了！”
船隊上炸了鍋。
幾個年輕船員第一時間把視頻傳到了外網。
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
“龍國男子騎著百米金色海怪從我船邊經過！”
“我拍到了！這不是特效！”
“他帶著女兒，像在騎馬！”
視頻經過幾個大博主轉發後，外網轟動了。
但和龍國不同。
外網的聲音明顯分成兩派。
有人震驚。
“我的天，這絕對不可能是真的！”
“這視頻沒有任何剪輯痕跡！”
“龍國是不是發明了什麼水下仿生機器人？”
“我不管是不是真的，這畫麵太酷了！”
“這好像是那個龍國被稱為仙人的人，他不會真是修仙的吧？！”
“龍國真有仙的嗎？！”
短短的畫麵，震撼了很多的人。
一個個片段被剪輯，播放量驚人。
整個外網都掀起了浪潮。
但也有人不屑一顧。
“這有什麼？不過是馴服了一條罕見大魚而已。”
“我們海洋館裡還有會頂球的海豚呢。”
“龍國人就是喜歡搞這種花裡胡哨的東西。”
“說不定是條遙控大魚，裡麵裝了發動機。”
“你們不會真相信龍國修仙吧？那都是營銷。”
可無論怎麼嘲諷，視頻還是以驚人速度傳播開了。
因為畫麵中的那條金色巨魚，實在太像活物。
而陳默那雙眼睛，也太過平靜。
關於龍國修仙是否真實的話題，第一次真正在外網被大麵積討論。
有人開始認真的去看關於陳默的一切，心頭有了一顆種子在發芽。
而大部分的人依舊不屑，認為修仙是扯淡。
有神才是真的。
而神明是天生。
而對於這些，陳默自然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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