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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陳默照例閉關。
道觀又恢複了往日的安靜。
鳥鳴從山霧裡漏出來，落在濕漉漉的石階上。
唐振山等人在前院小聲交談，誰也不敢靠近靜室。
陳小滿坐在黃泥台邊玩了一會兒靈草，又去水缸邊看亮晶晶吐泡泡，最後實在無聊，翻出了手機。
她找了一個光線好的位置，對著自己圓乎乎的小臉點了直播。
“大家好呀。”
屏幕亮起來的瞬間，直播間熱度直接衝高。
彈幕像開了閘一樣湧進來。
“來了來了！”
“小滿師姐！”
“奶爸今天出鏡嗎？”
“昨天財團的事是不是真的啊？求個準話！”
陳小滿認真看了一會兒彈幕，很多字她不認識，但有幾個詞反複出現，她看懂了。
“你們在問那些壞人嗎？”
她歪了歪頭，語氣特別自然。
“爸爸說他們是壞人呀。”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扔進沸騰的油鍋。
“臥槽？這算實錘了嗎？”
“小滿說奶爸說了，他們是壞人！！”
“注意，小滿沒說是奶爸做的，但奶爸說對方是壞人，那還能是什麼？”
“姐妹們，邏輯通了！”
“怪不得奶爸不回應，人家根本不把那些人放在眼裡。”
“所以真的是因果報應啊……”
內網的彈幕瞬間鋪滿了屏幕。
陳小滿不太懂大家為什麼突然這麼激動。
“他們要害爸爸，爸爸才不原諒他們。”
於是又補了一句。
這話一出，彈幕更是徹底炸了。
“害奶爸？”
“那不就是背後指使變異者的人嗎？”
“靠，所以財團爆雷全是他們自找的！”
“小滿師姐多講一點！他們怎麼害奶爸的？”
“奶爸又是怎麼出手將他們覆滅的！”
“天啊，真相了真相了。”
直播間都在激動。
這一下可以實錘說，這件事就是奶爸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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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啊，爸爸說他們是壞人，然後帶著我去看了看，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陳小滿表示。
她的視角真就是這樣的。
她甚至都不知道幾個財團現在的下場。
其實她對直播間叔叔阿姨們說的事情，還是有些懵逼的，隻是覺得好像跟爸爸說的壞人差不多，她就老實的開口了。
說完，她低頭逗旁邊的一株靈草，似乎已經對剛才的話題失去了興趣。
但直播間的風波才剛剛開始。
“陳小滿說他們是壞人！”
“財團崩盤疑似實錘！”
“奶爸因果清算！”
內網熱搜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衝了上去。
各種帖子、截圖、錄屏被瘋狂轉發。
而就在內網爭論不休的時候，一批陌生賬號湧入了陳小滿的直播間。
他們頂著外網平台的頭像，中文蹩腳，卻句句帶刺。
“騙子女兒又來蹭熱度了。”
“你爸爸說別人是壞人，我說你是小演員。”
“你們龍國人真有趣，連財團爆雷都想認領功勞。”
“有本事放出證據，不要隻會用嘴說。”
“那是金融海嘯，不是你爸爸做的，別往臉上貼金了。”
“還因果，笑死，你以為你是神嗎？”
“修仙把腦子修壞了吧！”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是人力做的？都沒有物理破壞，明顯的世界級金融危機，蛇島沉沒埋下的伏筆，硬扯修仙，真是好笑！”
陳小滿原本還在玩靈草，看到這些彈幕，小臉慢慢鼓了起來。
別的也就算了，但這些人在說她爸爸，而且明顯不是好話。
這樣她可就不高興了。
說她都沒問題好吧。
她覺得這些人簡直太壞了。
“我爸爸又=不是騙子。”
她對著鏡頭認真說。
外網賬號更來勁了：
“你當然會這麼說。”
“你連字都認不全，知道什麼叫金融嗎？”
“三十七天？笑死，你爸爸除了說抬頭看，還會乾什麼？”
陳小滿看到抬頭看三個字，像是被提醒了。
她放下手裡的靈草，坐直身子，一雙眼睛又黑又亮。
“爸爸說，三十七天之後，抬頭看。”
她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彈幕靜了一瞬。
緊接著內網刷屏：
“小滿別理他們，我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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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