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桑付錢下車，左右張望，卻怎麼都找不到顧欣信息裡提到的那個餐館名字。
她沿著街道來回走了兩遍，又仔細對照了手機上的地址，確實沒錯，可眼前隻有幾家看起來普通的咖啡館和小超市，根本不是預想中那種適合正式晚餐的餐廳。
她心中升起疑慮，撥通了顧欣的電話。
聽筒裡傳來規律的嘟嘟聲，一直無人接聽。
她又試著打給紀斯，然後是顧富貴。
全都一樣——無人接聽。
顧欣這邊，顧富貴的手機、紀斯的手機，都以“吃飯時不便打擾”為由，暫時交給了她“保管”。
此刻，兩個男人的手機在她隨身的包裡先後震動起來，屏幕上亮起“顧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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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欣麵不改色，借著桌布的遮掩，手指快速而無聲地按下了側麵的靜音鍵，然後將手機往包裡更深處塞了塞。
她抬起頭，對正和顧富貴談論生意的紀斯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又殷勤地給顧富貴倒水，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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