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橋,我還有其他用處!”
“明天你去找高健次郎的時候,這就是要更快一點。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謝謝您了,帕特西亞!”
帕特西亞挑了挑眉:“如果我們聊天的時候,高健次郎已經跟伯爵通話了呢?”
陳陽笑了笑,那笑容在夜色裡顯得格外安靜:“那更好!”
“等你明天在跟伯爵說的時候,伯爵就會認為高健次郎沒有跟自己說實話,哈哈!”
帕特西亞想了想,也笑了,她拍了拍陳陽的手臂,說:“陳,你有時候真不像個學者。”
陳陽沒有否認,他隻是重新拿起拐杖,走到沙發旁坐下,把那副金絲邊眼鏡重新架回鼻梁上。
鏡片後麵的眼睛被燈光一照,亮晶晶的,像兩隻藏在玻璃後的燈。他抬起頭,對帕特西亞說:“明天見完高健次郎,給我電話。”
帕特西亞點點頭。她走到門口,忽然又轉過身來,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陳,如果伯爵真的收了,又轉手了,你覺得高健次郎會不知道嗎?”
“那件東西隻要一動,高健次郎的人一定會有風聞。”
陳陽正要把那幾頁資料收進文件袋,聞言停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帕特西亞,目光平靜得有些可怕:“所以呢?有關係麼?那是伯爵的事情,跟他無關!”
“高健次郎會知道伯爵收了,也會知道伯爵轉手了。但他不會知道,接手的人是誰。”
“對他來說,那隻是伯爵的私事,而我們隻要在他反應過來之前,讓那件東西從這個鏈條裡消失,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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