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陳陽才直起身來,輕輕地“嘶”了一聲,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
“好!”陳陽隻說了這一個字,聲音很低,像從嗓子底擠出來的。
大本健次郎見他這樣,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吳先生喜歡就好,這幅字,是我個人在館藏裡最看重的幾件宋人書跡之一,平時是幾乎不參加展出的。”
“吳先生,你要不要評價一下?”
陳陽卻擺擺手,苦笑了一下:“大本先生,您可別為難我。”
“我主攻青銅器,這書法上的學問,我真是門外漢。尤其米芾的字,我更是頭疼。”說著,陳陽衝著勞衫輕輕擺擺手。
勞衫看懂了陳陽的意思,伸手從自己隨身的包裡,將米芾那幅《陳攬帖》贗品拿了出來,但是沒有展開,隻是靜靜放在了旁邊。
“大本先生,”陳陽笑嗬嗬,雙手拄著手杖看著大本健次郎,“您看前幾天咱們還一起看了米芾的《陳攬帖》,現在您又拿出一幅《中秋詩帖》。”
“兩幅字放在我麵前,我連哪幅更好都分不出來。”
說著話,陳陽又用手輕輕拍拍自己那幅米芾的《陳攬帖》,“還是請大本先生,給我講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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