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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了！”
“氣血枯竭，根骨異位，回天乏術，哪怕你用了閘血停壽的秘法也不過是苟延殘喘而已。葉蕩塵，你……就要死了。”
一個女聲飄蕩在武聖塔頂。
咳——
葉蕩塵嘔出一口鮮血，強撐著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女子紅衣赤足，紅唇如血。
穆霓凰，他的妻子。
可葉蕩塵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種話竟然會從對方的嘴裡說出來。
想他葉蕩塵少年穿越，一路顛沛流離，曾無數次深陷險境，機緣巧合踏上了這一條武道之路。
而當時的世界，蠻獸肆虐，千瘡百孔。
葉蕩塵不甘平凡，微末崛起，以武立身。沒有資源，他自己奪，武道天賦不佳，那就苦修。
一百年的鐵血廝殺，書寫了人類聯邦的安逸太平。
那遍布於聯邦各個基地市中的青銅雕像鑄就了專屬於他擎天武聖的榮光。但哪怕他葉蕩塵是立於世界頂點的蓋世武聖，也終究逃不過老去的這一天。
“霓凰……”
葉蕩塵身子顫了顫，他伸出手想要拉住對方。
但可惜，
卻被對方狠狠甩開。
“別叫我的名字，那隻會令我作嘔。”
穆霓凰厭惡的擦了擦手，看向葉蕩塵的目光滿臉怨憤：“葉蕩塵，葉武聖，你該不會以為我是真的喜歡你？別天真了，喜歡你的那個穆霓凰早在三十年前，你對我弟弟揮起屠刀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
“這三十年，我們呆在你身邊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穆霓凰的聲音含著鋒利，藏著恨。
冰冷的話錐心刺骨，葉蕩塵的心中一片冰涼。
他沒想到當初的異變竟然會在穆霓凰的心裡產生這麼大的芥蒂，隻是聽著她的話，葉蕩塵身體一顫，瞬間心中徹骨生寒。
“還有……誰？”
葉蕩塵聲音發顫。
“我！”
“還有我！”
這時候，武聖塔的傳送陣接連亮起。
下一秒，兩個女子接連從傳送陣中走出。
她們衣著不同，可個個美的耀眼，每一個都是葉蕩塵自以為能夠交付後背性命相托的紅顏知己。
隻是此刻，那一張張姣好的麵龐上卻寫滿了怨憤和大仇得報的暢快。
“霓凰說的不錯，呆在你身邊的每一天都讓我們度日如年，葉蕩塵，你早該想到有今天，就在你當初親手殺了我們孩子的時候。”
“你知道這些年我在你身邊是怎麼過的嗎？”
開口的是朱雀，可此刻，這位風姿綽約的青梅竹馬的眼中再無半點往日的溫柔和情分。
“我沒有……”
葉蕩塵心中一顫，剛想解釋。
誰知卻被推了一把。
“沒有？天大的笑話，到了這個時候，你竟然還要狡辯。”
“葉蕩塵，你好狠的心腸，你以為我們姐妹貪戀你的權勢，地位和財富？朱雀沒了孩子，霓凰失去了親人，而我呢？”
眼前的女子身著一身黃杉，眉心一點金光耀眼，一眸一笑，絕代風華。
她盯著葉蕩塵的眼睛，滾燙熱淚砸落在地上。
“我陸家滿門整整九十七口，全部被你親手屠戮殆儘，葉蕩塵，你告訴我陸晴，這個仇……我該怎麼跟你報？”
“不過好在，你就要死了。”
陸晴的聲音平靜下來。
“沒有氣血丹，你活不過今天。”
“這是你的報應。”
“不過你放心，三日後就是十年一度的戰神殿開門的日子，到時候我們的兒子自然會代替你擎天武聖的位置，成為這座武聖塔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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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晴站了起來。
她拉著穆霓凰和朱雀走向傳送陣，決絕的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留下。
葉蕩塵嘴裡彌漫著血腥氣。
嘶吼著的嗓音從葉蕩塵的喉嚨中滾動，牙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
他拚命的想要爬起來。
告訴她們事實不是見到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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