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她起身,起的瞬間皺了下眉心,都半個月了,腿還是不太能吃力,手臂上微微用勁,他抱著她去了洗手間。
“萬惡的資本家。”
沈微瀾邊刷牙,邊吐槽一旁的男人。
薄司寒洗了臉,隨意塗了點潤膚乳,雙手撐在她兩側,精神飽滿的笑道,“我是資本家,你就是資本家太太。”
“我是豪門婚姻的犧牲品。”她轉身漱口,背對著他,彎腰洗臉。
洗完臉,她又一道道的塗護膚品,然後再化了個工作妝。
薄司寒不是第一次看她化妝,但每次都覺得饒有興味。
薄太太最近脾氣似乎好了很多,是陰陽調和起到作用了嗎?
想著,他忍俊不禁,俯身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並成功讓她把眼線給畫歪了。
“薄司寒!你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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