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受了那麼重的傷，你還站在那裡發呆。不砍你，你不會長記性。”
林澈盯著王直。
“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你可以謝。”
王直咧嘴笑了起來。
“跪下來謝。”
周圍的海賊立刻起哄。
有人敲著酒桶，有人吹起口哨，還有人朝林澈喊：“跪下！十億貝裡先生！”
林澈的指甲陷進掌心。
他忍住了。
現在翻臉隻會讓王直更加得意，也會讓自己失去洛克斯海賊團的庇護。
林澈需要時間，需要訓練，需要把牛符咒和馬符咒徹底掌握。
他還沒有資格把憤怒變成拳頭。
“王直。”
一道沉重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愛德華·紐蓋特走了過來。
他身高接近六米，肩上扛著長柄大刀。
身邊的海賊自動讓開一條路，連王直身後的幾個人也下意識退後。
愛德華目光落在王直身上。
“你砍了林澈的手？”
王直轉頭看他。
“有什麼問題？”
“他沒說。”
愛德華的聲音不高，甲板上的議論卻迅速停了。
“不是看見懸賞令，我都不知道這件事。”
王直握著刀柄，語氣滿不在乎。
“他受了傷還在發呆。不砍他，難道等著我死？”
“這就是你的理由？”
王直嗤笑道：“海賊做事還要跟你報備？”
愛德華抬起長柄大刀，刀尖落在甲板上。
“林澈是我朋友。”
四周的空氣一下變沉。
林澈怔了一下。
他們認識不過一個月。
一起喝過幾次酒，聊過幾句大海，林澈替愛德華處理過幾次外傷。
愛德華從來沒有在他麵前說過“朋友”兩個字，今天卻當著整艘船的海賊說了出來。
王直冷笑。
“朋友？一個船醫也配讓你替他出頭？”
愛德華抬起頭。
“配不配，不需要你決定。”
一股無形的壓力從他身上擴散出去。
甲板上的酒桶輕輕震動。
實力弱的海賊臉色發白，身體開始晃動。有人直接跪倒在地，手裡的酒碗摔成碎片。
霸王色霸氣！
林澈胸口一悶，呼吸也跟著停了半拍。
愛德華沒有把霸氣全部釋放，隻將那股壓力集中在王直身上。
王直腳下的木板裂開。
他咬緊牙關，武裝色霸氣沿著手臂覆蓋到長刀上。
“愛德華，你想替他出頭？”
“對。”
“那就來。”
王直長刀出鞘，刀鋒劈向愛德華麵門。
愛德華抬刀格擋。
鐺！
兩把武器撞在一起，氣浪沿著甲板向外擴散。剛剛聚攏的海賊被吹得連連後退，桅杆上的繩索劇烈晃動。
王直借力後退，連續劈出三刀。
愛德華側身避開，刀鋒擦著胸口掠過。
隨後抬起長柄大刀，將斬擊擋到一旁。
他沒有再退，覆蓋武裝色的刀身從上方壓下。
兩把刀再次撞在一起。
轟！
甲板裂出一道長痕。
王直的雙腿陷進木板，愛德華的手臂卻穩得像鐵柱。
“你砍傷過他，就該留下點東西。”
“你以為我怕你？”
王直咬牙發力，刀鋒向上頂起。
愛德華抬腳踹中他的腹部。
王直身體倒飛出去，撞翻三隻酒桶。酒水混著木屑灑了一地。
“打起來了！”
“愛德華對王直！”
“下注！我押愛德華一百回合內結束戰鬥！”
“我押五十回合。”
洛克斯坐在船樓外的平台上，手臂撐著下巴，目光落在甲板中央。
他沒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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