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不想跟海軍走，我也抓不住他，繼續戰鬥失去了意義。”
“然後他轉身走了。”
卡普咬了兩口甜甜圈，腮幫子鼓了起來。
“這人打架還挑心情？”
“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殺意。”
澤法抬起手，阻止卡普繼續插話。
“我接近他時，先提出讓他主動回到軍艦。”
“我承諾儘量不使用海樓石手銬，帶他回本部接受調查。”
戰國問道：“他怎麼回答？”
“他承認自己不喜歡洛克斯海賊團。”
“同時拒絕跟海軍離開。”
“理由呢？”鶴問道。
“自由。”
澤法轉身靠住船舷。
“他說自己背著十二億懸賞。還殺過世界政府的人，海軍可以承諾調查，世界政府卻可能把他送進實驗室。”
“留在洛克斯海賊團很危險，至少規矩擺在明麵上。跟海軍回來，往後的人生可能永遠由世界政府安排。”
卡普點了點頭。
“這話倒是沒錯。”
戰國一巴掌拍在卡普後腦勺。
“你站在哪邊？”
“我說的是事實！”
“身為海軍中將，你當著傷員的麵替海賊說話？”
“林澈擔心世界政府控製他，這個擔心很正常。”
卡普摸著後腦勺，語氣依舊理直氣壯。
“你讓他主動戴上海樓石手銬，再指望他相信世界政府會給他自由，誰會答應？”
戰國張了張嘴，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反駁。
鶴看了卡普一眼。
“你偶爾也會說出有用的話。”
“什麼叫偶爾？”
“你先吃東西。”
卡普低頭咬住甜甜圈。
鶴把注意力轉回澤法身上。
“林澈放過你，可以確認他保留著自己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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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留在洛克斯海賊團，和洛克斯那群人的行事方式仍有區別。”
澤法緩緩點頭。
“我也這麼判斷。”
“他擊殺過CP0，也參與過天上金劫掠。戰場記錄無法抹掉。”
“至少在今天，他有能力繼續殺我，最後選擇收手。”
戰國展開手裡的戰損報告，在空白處寫下幾行字。
“林澈的戰力必須上報空元帥。”
“恢複能力、怪力、基礎霸氣、突然暴增的速度，這些都需要寫清楚。”
澤法問道：“放我離開的事情呢？”
戰國筆尖停在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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