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聽到海賊，首先想到的就是搶劫、殺人和燒毀村鎮。
六十億大海賊突然站在道場裡，誰也無法繼續輕鬆。
米霍克的表情也變了。
他握著木劍，向後挪了小半步。
“你……你是海賊？”
林澈走到他麵前，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怎麼？”
“現在怕了？”
米霍克護住頭發，這次聲音小了不少。
“海賊會搶走別人的東西。”
“有些會。”
“你也會嗎？”
“我剛才買船還給了一塊黃金。”
米霍克認真想了一會兒。
他在港口親眼看見林澈把黃金交給修船工，也記得林澈一路上沒有傷害任何人。
“那你為什麼是海賊？”
“世界政府把我定義成海賊。”
“他們說了就算嗎？”
“報紙和懸賞令都由他們印。”
米霍克抬頭看著林澈。
“你做過壞事嗎？”
“殺過很多該死的人。”
林澈收回手掌。
“米霍克，判斷一個人好壞，自己去看他做了什麼。”
“隻盯著別人給他的稱呼，你以後容易吃虧。”
米霍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他重新站到林澈身邊，恐懼退去一些。
羅蘭德卻一點也輕鬆不下來。
他恨不得立刻把米霍克送回屋裡。
這孩子膽子太大，居然當麵追問不死修羅做過什麼壞事。
林澈沒有發怒，已經算他們運氣好。
羅蘭德斟酌著開口。
“不死修羅大人，米霍克年紀還小。”
“今天的挑戰隻是孩子一時興起。”
“我願意賠償您的時間，也可以安排最好的酒菜。”
米霍克立即看向師父。
“你不和他打？”
“實力差距太大，戰鬥沒有意義。”
“可我想看。”
“米霍克。”
羅蘭德壓低聲音。
“劍士要懂得判斷對手。”
“明知必敗也要拔劍，那叫勇氣。”
“拿整座道場的安全和生命去賭，那叫愚蠢。”
米霍克低頭看著手裡的木劍。
林澈倒是多看了羅蘭德一眼。
這位館主實力普通，頭腦十分清醒。
他願意在弟子麵前承認差距，也知道挑戰的後果可能波及旁人。
米霍克能夠跟著這種師父學習，基礎不會差。
“放心。”
林澈抬手指向道場外的山腳。
“隻是簡單切磋。”
“我控製力量，不會拆了你的道場。”
羅蘭德嘴角抽動。
“您已經看出我的實力，真沒必要出手。”
“米霍克想見證強者戰鬥。”
林澈看向站在身旁的孩子。
“我都答應他了，你這個師父不答應，不太合適吧？”
米霍克立刻抬起頭。
“師父，你答應吧！”
“我想看真正的強者怎麼戰鬥！”
道場裡的孩子也逐漸來了精神。
他們剛才還怕林澈這個六十億大海賊，此刻得知隻是切磋，又忍不住期待起來。
“館主答應吧！”
“我們也想看！”
“館主一定能揮出最強的劍氣！”
羅蘭德聽著周圍呼喊，臉上的苦笑更深。
他心裡清楚，林澈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自己已經沒有繼續拒絕的餘地。
拒絕隻會讓弟子懷疑他的劍心，也可能讓林澈失去耐心。
答應下來，至少還能選擇戰鬥地點和方式。
羅蘭德深吸一口氣，右手按住刀柄。
“既然不死修羅大人願意指教，我接受這場切磋。”
米霍克興奮地舉起木劍。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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