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招魂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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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何大清敲定十二月十五號動身離京之前，何雨柱便已經做好全盤布局。
他特意來到豐澤園，當著欒掌櫃與一眾後廚夥計的麵，把話說得明明白白。
往後在豐澤園，世上隻有掌勺師傅賈寶玉，再沒有何雨柱這號人。日後若是有南鑼鼓巷過來的人打聽何雨柱，你們就統一一套說辭：四川那邊師爺年事已高，身邊無人照料。何雨柱學藝期滿之後放心不下師爺，選擇留在蜀中照料老人，短時間不會回京。何雨水也跟著兄長一同待在四川。什麼時候師爺安頓妥當，何雨柱兄妹才會返回四九城。”
吳大海，還有欒掌櫃都很喜歡柱子，還有大家都知道何雨柱手藝超群，都願意給何雨柱這個麵子，滿口應下，吩咐店裡上下，全部按這套口徑對外回話。
時間一晃，何大清如期動身，跟著白寡婦去往保城。跑路的第二天早上，九十五號四合院裡，易中海這才後知後覺，想起要找何雨柱。手裡攥著何大清交給他的三百塊現金和軋鋼廠替崗證明，還許諾了賈張氏，要把何家耳房撥給賈東旭做婚房。可最重要的當事人何雨柱，人影都見不到。
易中海匆匆趕往豐澤園找人，打算把何雨柱找回來，按自己的計劃拿捏擺布。
麵對易中海的詢問，豐澤園上下說辭整齊劃一。
隻說何雨柱是個好孩子，早已留在四川照顧年邁師爺，準備等到師爺百年再回來，連同妹妹何雨水也一同在四川生活，歸期未定。
無論易中海怎麼追問、打探，都得不到更多消息。
聽完這套答複，易中海站在豐澤園門口，整個人失魂落魄。預想之中，何雨柱就在京城，唾手可得，可以隨意拿捏使喚；可現實卻是人遠在千裡之外的四川，短時間根本回不來。
手裡握著錢、握著替崗證明，算計好了耳房，養老備胎卻不在京城，所有算計一下子落了空大半。
他滿心鬱悶，垂頭喪氣折返九十五號四合院。
剛走進中院，易中海猛地一愣，腳步直接頓住。
原本屬於何家的正房與耳房，門窗大開，屋裡屋外堆放著桌椅木箱，鍋碗被褥，竟然已經搬進來一戶陌生人家。家具物件擺放妥當，男女主人正忙著打掃屋子，儼然已經正式住了進來。
易中海腦子嗡的一聲。
何大清跑路走得倉促，臨走前壓根沒有交代房屋處置。
賈張氏惦記耳房給賈東旭結婚，易中海隨口許諾，二人都默認何家房屋可以任由院裡支配。誰料一夜之間，整座何家宅院，已經住進了外人。
賈張氏聽見動靜，連忙從自家屋裡跑出來，看見眼前一幕瞬間急了，扯開嗓子就嚷嚷起來。
“這怎麼回事！何家的房子怎麼住進外人了！那耳房是說好留給東旭成親用的！”
院裡的鄰居紛紛聞聲圍攏過來，吵吵嚷嚷，亂作一團。易中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何雨柱人遠在四川聯係不上，何大清已經遠赴保城，房屋莫名其妙易主，他之前隨口答應賈張氏的承諾，瞬間成了一張空頭支票。
全院嘈雜喧鬨、人心大亂之際，一道沉穩蒼老的聲音緩緩響起。
“諸位，不必吵鬨。”
隻見陳景山緩步走出屋門，神色從容不迫，手中拿著一份蓋著鮮紅公章、工整正式的紙質契約。
眾人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齊刷刷彙聚在他手中的文書之上。
陳景山徑直走到臉色青白交替、心神大亂的易中海麵前，將十年租住契約遞了過去。
“你應該是院子說話管用的人吧，你且細看。”易中海帶著滿心不安、強行穩住心神，低頭逐字逐句閱覽契約內容。越看，他的身子越僵，臉色越白，一顆心一點點沉入萬丈冰窟。
這份契約，是幾個月前，何雨柱親筆所簽、全程在房管所公證備案的正式租住合同。
契約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因遠赴四川侍奉師爺、常年羈留外地，京城老宅無人看管、空置可惜，也怕院裡宵小覬覦霸占、肆意糟蹋祖屋。
恰好陳景山老先生，是何雨柱師爺的拜把子結義兄弟，家世清白、為人正直、靠譜穩妥。故此，何雨柱親自托付陳家全家暫住、代管自家宅院。
居住分配早已提前敲定：
陳老夫婦居住何家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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