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賈家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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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四月，春日漸深。
就在何雨柱享受生活的時候，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賈家卻長久被一股壓抑的戾氣籠罩。院裡旁人大多抱著看戲的心態，冷眼旁觀賈家一地雞毛，唯有一大爺易中海，心裡的算盤撥得劈啪作響，整日憂心忡忡。
賈家的賈東旭，今年已然二十一歲。旁人這個年紀大多早已成家立業，唯有他，前後相親拉扯了整整一年，挑挑揀揀、高不成低不就，婚事一拖再拖，始終沒有著落。
當初賈家心心念念，盼著能占下何家房子當做婚房，借著婚房抬高條件，娶個條件上好的城裡姑娘。
可何家老宅最後落到了陳家手裡，賈家竹籃打水一場空，婚房徹底無望，原本的如意算盤落了空，婚事瞬間陷入僵局。
賈張氏一門心思執念很深，非要給兒子找個有正式工作的城裡姑娘。
在她的盤算裡，雙職工家庭，兒媳工資全數上交，既能補貼家用，自己也能跟著享福，往後養老也有了依仗。
為此她托遍了街坊鄰裡，四處求人找媒人，就想尋一個體麵本分、手腳勤快、家底乾淨的城裡姑娘進門。
這一年多的時間裡，前後有不少姑娘上門相看。
有國營廠裡正經上班的女工，長相周正，家世清白，拿著穩定工資，論條件和賈東旭本是十分般配。
可人家姑娘一踏進九十五號大院，再推開賈家那間狹小逼仄、轉個身都費勁的單間小屋，看著家徒四壁、連一件像樣家具都沒有的屋子，心裡先涼了半截。
一想到往後還要和性情霸道的婆婆擠在一起過日子，大多姑娘客套寒暄幾句，轉身就再也不肯踏足這裡。
偶爾有幾個性子老實、不挑剔住房的姑娘，願意坐下來好好聊聊婚事。可賈張氏一開口，就把自己的苛刻規矩全盤攤開，半點遮掩都沒有。
她往炕沿上一坐，腰杆一叉，理直氣壯地宣講賈家的規矩：“嫁到我們賈家，就得守我們賈家的規矩！
家裡洗衣做飯、掃地收拾裡外所有活計，全都是你的差事！東旭是我們家頂梁柱，是廠裡的工人，半點累活都不能讓他沾手。我這老婆子身體不好，你進門之後，伺候老人、伺候男人、打理家事，樣樣都得做到位。”
有工作的，她更是寸步不讓，語氣刻薄無比說：“你那份正式工作的工資，一分都不許私藏，也不許補貼娘家，每個月全數上交到我手裡，家裡開銷全由我統一安排，敢藏私房錢，我饒不了你！”
五十年代的城裡有工作的姑娘，大多都有自己的心氣，誰也不願意嫁過來當牛做馬，一輩子被婆婆拿捏壓榨，辛苦掙來的工資還要全數上交。
原本帶著一絲意向的姑娘，聽完這番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下這般無理要求，紛紛起身告辭，媒婆在中間怎麼勸說都攔不住。
一年多下來，每場相親儘數黃掉。賈東旭性格木訥老實，不善言辭，全程站在一旁沉默不語，默認母親所有的無理要求。
久而久之，附近一帶人都摸清了賈家的底細：家中一間破房子，婆婆蠻橫霸道，兒媳進門就要包攬全部家務，工資儘數上交，一輩子受婆婆管控。在四九城都出名了。
附近的媒婆漸漸都不願再接賈家的親事，誰接手誰就要兩頭受氣，費力不討好。到最後，一眾媒婆心照不宣，直接把賈家徹底拉黑，平日裡上門說親，都刻意繞著賈家的院門走。
任憑賈張氏每日在院裡指桑罵槐、怨天怨地，怪世道不公、怪現在的姑娘太過嬌氣自私，怪旁人不肯儘心幫忙，卻從來不肯反思，落到這般地步，全是自己貪心刻薄、行事霸道一手造成。她心裡還憋著一股火氣，整日咒罵搬離院子的何雨柱，怪他跑出去照顧老東西，斷了賈家占老宅的路子。
院裡的住戶大多抱著看熱鬨的心態，隻有易中海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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