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家宴與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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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早，何雨柱照常早起，生火做飯，收拾妥當，騎著自行車送何雨水上學。
“今晚哥有活，回來得晚，你放學自己鎖好門，晚飯在櫥櫃裡熱一下就行。”
何雨水背著書包，小腦袋點得認真說：“我知道哥，我會鎖門，也不亂跑。”
她如今徹底適應了上學日子，懂事得不像話。
送完妹妹到校門口，看著她小身影融進學生隊伍裡，何雨柱才調轉車頭，去往豐澤園。
今年夏天天熱，又趕上五反運動，城裡大小館子生意都清淡不少。豐澤園也不例外，閒散時間多了許多。何雨柱這陣子接的私宴不多，大多時間安分守在後廚上灶。
中午忙完午市客流，後廚終於清靜。
不多時，欒學堂從前堂走進後廚，手裡捏著一張紙條，遞過來說：“寶玉，東單那邊的活，地址、時間都在上麵。主家自備全部食材，你隻需要帶自己的工具過去掌勺即可。”
對外，他一直隻用“寶玉”這個化名，從不暴露何雨柱的真實身份。何雨柱把一套隨身廚刀用厚布仔細包裹好，這套刀具是他找人專門鍛打的，用著順手，隨後蹬上二八大杠自行車，奔向東單的胡同。
抵達東單的胡同院落，是一處簡樸的乾部住宅，院子不大，陳設樸素，貼合當下厲行節約的風氣。
警衛員將他引至後院廚房。主家李同誌簡單交代，今晚宴請幾位舊友，一共八位客人，食材全都堆放在灶台邊，菜式兼顧南北口味，不必鋪張，以四菜一湯為主，再加兩道小菜。
何雨柱微微點頭，不多打聽來客來曆，戴好口罩，便動手處理食材。糟溜魚片、改良回鍋肉、大煮乾絲，搭配清炒時蔬與清燉雞湯，再備兩道佐酒小菜。
前廳傳來的說笑聲時不時飄進後廚，何雨柱專心處理手上活計，充耳不聞，絕不側耳去聽前廳談話。菜肴做好，全都交由警衛員端上前廳，他始終待在後廚，絕不往前廳湊，無意出麵應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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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過半，前廳傳來陣陣稱讚，有客人連聲道好，主人家很有麵子。
宴席結束，廚房收拾妥當。李同誌將酬勞交給他，鄭重提醒：“你的手藝很好，日後有需要依舊會通過豐澤園聯係你。宴席上的諸事，切記不可對外談起。”
“我明白。”何雨柱將廚刀重新包好，行禮告辭。
夜色深沉，街道路燈昏黃微弱。何雨柱騎著自行車穿行在縱橫交錯的胡同之中，晚風迎麵吹來，何雨柱隻感覺非常放鬆。
與此同時，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前陣子街道辦全麵接管，來院裡選聯絡員。陳家不摻和這些事，三位聯絡員就落在了易、劉、閻三人頭上，院裡人照舊稱他們一、二、三大爺。
這天下午，賈家又鬨起了紛爭，賈張氏因為秦淮茹過來好幾個月了還沒懷賈家的寶貝孫子，對著秦淮茹大聲嗬斥。賈東旭夾在婆媳二人中間，性格懦弱，既不敢頂撞母親，也護不住自家媳婦。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聞訊趕來調解。院裡的人圍上去看熱鬨，三位大爺隻能靠言語勸說。
賈張氏當麵嘴上應承，絲毫沒有放在心上。等幾人一走，回到屋裡依舊指桑罵槐，怨氣不斷。
調解結束，眾人立在中院當中。
許大茂站在遠處牆根之下，冷眼旁觀整場鬨劇，沒有像以前一樣上前摻和半句話。
看著院中亂糟糟的景象，易中海心底生出一股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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