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輩、還有陳景山那樣的紅色關係,都是他實打實的靠山。
"賈寶玉"這塊招牌,在前門老饕嘴裡越叫越響,已經是個能自己站住的名號。
再遮遮掩掩,反倒小家子氣,也對不起這塊招牌。
更要緊的是,他要讓"賈寶玉"徹底長成一個跟南鑼鼓巷那個"何雨柱"不相乾的人。 "師傅,諸位長輩。"他緩緩開口,"過去遮臉,是年紀小、根基淺,怕惹是非。
今兒出師,我想明白了,往後不戴了。" 他起身回屋,從箱底翻出那個洗得發白的舊口罩,當著眾人的麵,擱進灶膛邊的火盆裡。棉布遇著火,蜷起來,一點點燒成了灰。 "往後在外頭,我就大大方方用賈寶玉這三個字。
"何雨柱拍了拍手,"菜做得好不好,人站得正不正,憑的是手藝和良心,一塊遮臉的布頂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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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問,我都是豐澤園出來的廚子賈寶玉。" 王師傅撚著胡須點頭:"君子坦蕩蕩,該這樣。" "至於戶口本上那個名字。"何雨柱頓了頓,語氣淡下來,"何雨柱這個人,在九十五號院那些人嘴裡,早就是個跟著爹跑四川、死活不知的主兒了。
我也樂得讓他一直'在四川'待著。賈寶玉是賈寶玉,何雨柱是何雨柱,兩不相乾。" 桌上都是通透人,一聽就懂。
欒學堂深深看他一眼,沒多問那個院子的事,隻端起杯:"好,一個人活成兩塊招牌,是本事。往後豐澤園的對外文書、調派手續,我都給你用賈寶玉的名字立,乾乾淨淨。
" "謝掌櫃。" 這杯酒下去,出師宴就算到了最酣處。吳大海劃拳,王師傅講他年輕時候在揚州碼頭的舊事,周青山讓何雨水騎在膝蓋上,給她講雪山草地,講到半截被師娘攔住,說別嚇著孩子。 日頭偏西,幾位長輩陸續告辭。
何雨柱扶著吳大海送到胡同口,老廚子攥著他的手,舌頭都大了,還在反複念叨:"柱子,師傅沒別的念想,就盼著你別回那個院子,別跟那群人攪和,你是要成大器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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