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廢掉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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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裡的雨，下得不大，一下就是半宿。
這天何雨柱歇班。前兒托師傅吳大海的情麵，南鑼鼓巷附近有戶人家娶媳婦，請他上門外燴掌勺，還一筆老人情，也掙幾個辛苦錢。
一上午的席麵，他顛勺控火，壓了滿滿一院子的酒菜香。
新媳婦到了、拜堂、敬酒，鬨騰到日頭西斜。
席散時已近夜裡。主家過意不去，用荷葉包了兩碟點心硬塞給他，說是給家裡妹妹嘗個鮮。
他跟主家打了個招呼，帶上廚具，騎上自行車出了胡同。
雨不大，淋在臉上涼絲絲的。回耀武胡同走大路繞得遠，他便抄了條近道。
軋鋼廠後牆外，那片黑胡同。這道白天跟著采買走過幾回，沒燈，圖的就是個快。
他低著頭，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趕，蓑衣下擺掃著積水。
走到半截，前頭傳來腳步聲，深一腳淺一腳，還帶著股酒氣。
一個穿工裝的中年人，拎著黑布包，縮著脖子撞牆似的往前挪。這一片沒燈，雨幕裡隻剩個輪廓。
嘴裡還哼唧著不成調，是句老掉牙的評戲。
那嗓門，他就是閉著眼也認得。
易中海。
他腳步頓住了。老年傻柱那一生的記憶，轟地湧上心口。
就是這個人，把一個好端端的人，馴成了給賈家當牛做馬的蠢貨。就是這張臉，端著道德的架子，養熟了再使喚。
酒氣混著雨，易老狗還在往前撞。四下沒人，連巡夜的都躲了雨。
何雨柱心裡那點火，一下頂了上來。這是他自己撞上來的，怪不得旁人。
他把自行車往暗處一靠。念頭剛起，車連人帶蓑衣，已收進了空間。
又摸出一身黑布短打換上，臉上蒙了塊布。又從空間拿了個舊麻袋，這是有次采買剩下的。
他貼著牆根站定，像一截一動不動的木頭。
風把雨絲吹斜了，落在他臉上，他連眼都沒眨。
易中海哼著小曲，深一腳淺一腳，正晃到他跟前。
何雨柱斜刺裡貼上去。一隻手兜頭捂住那張嘴，麻袋往頭上一套。另一隻手，在他後頸上輕輕一切。
易中海身子一軟，哼都沒哼出一聲，就癱了。醉得死沉的人，這會兒連醒都醒不了。
何雨柱把人按在牆根，蹲下身。
右手。
他專挑那隻使銼刀的右手。腕上一根筋，肘上一根筋，肩頭上一處。
他用一股極巧的暗勁，順著筋絡一點點錯過去。不傷骨頭，不破皮，看著就是摔了一跤扭了舊傷。
可這三處筋一錯，這隻手，再也拿不起銼刀了。
腕子一捏，肘彎一送，肩頭一沉。易中海在麻袋裡悶哼了一聲，沒醒。
何雨柱撤了手，把人往旁邊一推。
那身子順著牆根溜下去，摔進了路邊一攤積水裡。
水聲響了一下，又靜了。何雨柱要的就是這個，明麵上看著，就是他自己腳下一滑。
他收了勢，站起身。從頭到尾，不過幾口氣的工夫。
他把麻袋扔下，拍了拍手。雨還在下，地上的腳印一轉眼就叫水衝沒了。
他在井台邊蹲下來，就著涼雨水，把手上那點泥洗淨。
做完這些，他臉上一點波瀾都沒有，像剛才隻是去井邊洗了個手。
他換回自己的衣裳，把車從靜地方取出來，跨上去。騎出胡同口，他回頭看了一眼。
黑黢黢的牆根，那團人影還癱在水裡。沒人路過。
他一夾車蹬，消失在雨裡。
後半夜，巡夜的打這兒過，才發現牆根躺著個人。燈籠一照，嚇得一哆嗦。
幾個人七手八腳，趕緊把人抬進了醫院。易中海醒了，疼得直抽氣。
右手腕肘肩三處，又酸又麻，五指張都張不開。他掙紮著爬起來，跟派出所報了案。
說夜裡走黑胡同，叫人打了。可胡同裡沒燈，沒一個目擊者，地上早叫雨水衝乾淨了。
誰下的手，長什麼樣，他半點說不清。案子立了，查來查去，成了個沒頭的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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