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廟會與地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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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到了秋天，天涼得快，樹上的葉子一天黃過一天。
十月裡，趕上隆福寺的廟會，十裡八鄉的人都往這兒趕，熱鬨得很。
何雨柱難得歇一天，本想在家陪陪妹妹。可雨水念叨了好幾日要去逛廟會，他心一軟，就應了。
他又想起婁曉娥，那姑娘也悶在家裡，難得出來透口氣，索性一並約了。
婁曉娥早就盼著出門，一聽寶哥哥要帶她逛廟會，樂得一早起來打扮，穿了件新做的淺灰夾襖。
三個逛了一天，吃糖葫蘆，看雜耍，套圈，買小玩意兒。雨水跑得歡，婁曉娥也跟在後頭，笑得合不攏嘴，手裡拎了一堆零七八碎。
雨水頭一回跟婁曉娥出來，起初還有點拘束，沒半天就混熟了，拉著姐姐這看那看，嘰嘰喳喳。
何雨柱跟在兩個姑娘後頭，一手拎著包袱，一手護著人，倒像個跟班的。
周圍人來人往，叫賣聲、鑼鼓聲混在一處，這才是活著的日子。
這一天，他難得把廠裡的事都放下，心裡頭鬆快。
天擦黑，廟會散了場，三人才往回走。
路過一處僻靜的胡同口，前後都沒什麼人，忽然竄出來幾個地痞。
一共四個，流裡流氣，斜披著褂子，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那個歪戴帽子，一眼瞧見婁曉娥那白淨的臉，眼睛就直了，口水都快流下來。
嘿，這小妞長得挺俊。
他嬉皮笑臉地湊上來，伸手就要去搭婁曉娥的肩。
陪哥幾個玩玩？
雨水嚇得呀了一聲，往何雨柱身後躲。
婁曉娥也變了臉色，緊緊攥住了何雨柱的袖子，指節都發白了。
何雨柱把兩個姑娘往身後一護，臉上沒什麼表情，聲音冷得像井水。
滾開。
喲，還挺橫。
那地痞冷笑一聲，上下打量他。一個小白臉，也不打聽打聽這是誰的地盤。
他一揮手，另外三個就圍了上來，嘴裡不乾不淨，手腳也不老實。
何雨柱眼神一冷。
這種貨色，他見得多了。在廠外，僻靜處，教訓一頓，不留把柄，是他早定好的規矩。
何雨柱沒多話。
他把雨水和婁曉娥往牆根一推，自己迎了上去。
快得沒人看清。
隻見他肩膀一沉，一拳一個，腳底下一絆一靠，那幾個地痞連哼都沒哼出來，就全倒在了地上，哎喲哎喲地直叫喚，懷裡的刀也掉了。
他出手極有分寸，專挑骨頭縫裡的軟處打，疼得鑽心，卻不傷人筋骨，事後也查不出傷。
前後不過幾口氣的工夫，乾淨利落，連路過的夜貓子都沒驚飛。
為首那個還想爬起來掏家夥，被何雨柱一腳踩住手腕，臉都白了，鬼叫起來。
再不走，我送你們去派出所，一塊兒算賬。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股寒意。
那幾個地痞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跑了，連掉在地上的帽子都不敢撿。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過身，跟沒事人似的。
雨水看得眼睛都直了，張大了嘴。
哥，你啥時候這麼能打了？
莊稼把式，瞎練的。
何雨柱淡淡道。走吧，早點回家，天不早了。
他沒把這事當回事，可婁曉娥一路上，緊緊挽著他的胳膊，臉還白著，半天沒緩過來。
雨水倒興奮，一路嘰嘰喳喳，問他哥那拳是咋練的。
何雨柱被問得沒法，隻說等你長大了，哥教你兩手防身。
雨水樂得蹦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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