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殺氣比實力更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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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鳳微微一怔。
西門吹雪繼續說道：“距離較遠時，幾乎無法察覺。”
“可方才靠近以後，那股殺意連我都感覺到了。”
能讓西門吹雪古井無波般的心境產生變化，已經足以說明問題。
正常來說，以陸小鳳和花滿樓的修為，未必能真正感受到那麼深。
可花滿樓自幼目盲。
視覺缺失以後，其他感知反倒被磨煉得比常人更加敏銳。
剛才陳翊站在旁邊時，他幾乎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扔進了一片徹骨寒冰之中。
又仿佛有幾十柄鋒利到極致的刀劍，同時貼著皮膚緩慢遊走。
那種感覺，讓人連呼吸都不自覺變得困難。
直到他強撐著主動與陳翊說了幾句話，心神稍稍分散，才算緩解不少。
陸小鳳沉默了一陣。
“看來草原上的那些傳聞，恐怕都是真的。”
他眼裡短暫閃過一抹不忍。
不過很快便消失。
陸小鳳珍惜人命，卻並不會因為那些異族的死去，就站在道德高處去指責邊疆之人。
草原和邊境之間，本就長期處在你死我活的狀態。
更何況他本身是大明人。
根本沒有資格對遠在大周的邊地戰爭說三道四。
當然。
更現實的原因是，他也不敢。
遠處，曉夢始終看著陳翊消失的方向。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有一種極為奇怪的感覺。
陳翊身上似乎存在著某種東西，與她隱隱產生了呼應。
可究竟是什麼，她一時間也說不清楚。
這種無法理解的感覺，讓曉夢難得生出了一些困惑。
而另一邊，東方不敗，或者說東方白，同樣因為陳翊的出現多看了幾眼。
天寶樓附近，一間臨街客棧的房間裡。
窗戶隻被推開了一道極細的縫隙。
曉夢站在窗邊，透過那道縫隙，靜靜看著剛剛從拍賣場出來的陳翊。
幾乎同時，另一側的某間客房內，東方不敗也做著差不多的事情。
陳翊自然早就察覺到周圍那些若有若無的視線。
隻不過盯著他看的人實在太多，他根本懶得理會。
街邊，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已經停在那裡等候。
陳翊隨意掃了一圈。
等邀月等人全部上車以後，他才跟著進入車廂。
不遠處，無崖子望著馬車離去，忍不住感歎了一聲。
“當真是英雄出少年。”
語氣之中，多少帶著幾分可惜。
按照逍遙派曆來挑選傳人的審美，無論天賦、悟性還是外貌，陳翊幾乎都完全符合要求。
可惜的是，現在已經不是他們收不收徒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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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陳翊本人的修為，甚至已經強過了無崖子。
若放在當年沒有遭到暗算之前，無崖子本身也是一名大宗師。
可後來中毒，又被偷襲墜崖，身體徹底殘廢，功力也隨之大幅倒退。
如今的他，反倒遠不如巫行雲與李秋水。
與此同時，一個新的消息也隨著各方情報渠道迅速傳了出去。
定遠侯身邊，又多出了一名年輕大宗師。
至此，天寶樓這場拍賣會終於暫時告一段落。
剩下那些事情，陳翊已經完全沒有興趣繼續關注。
摩羅遺體既然已經改成共同研究，那就讓拿到資格的人自己折騰去。
他隻需要安排足夠的人手守住武樓，確保別在自己的地盤上鬨出亂子即可。
回到定遠城沒多久，劉誠仁便腳步匆匆地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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