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化形連個衣服也不知道穿？”
他嘴上這麼說，語氣裡卻沒有半分責備。
甚至說這話的同時，目光還在某處景色上目不轉睛地“批判性觀賞”。
咳咳，純欣賞。藝術層麵的純欣賞。
小白狐臉上帶著懵懂，聞言眨了眨眼。
糯糯地開口，聲音又軟又甜，像浸了蜜的糯米團子。
“衣服？不知羞？這些是什麼呀？”
“我第一次做人，倒是不知道呢？”
第一次做人？
東方玄眼神一凝，雙眼微微收縮。
他仔細打量這小白狐，見她臉上的懵懂不似作偽。
那眼神清澈得能見底，哪裡裝得出這等“渾然天成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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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這是……救了隻剛修煉成人的小白狐？
初化形，不通人事，不知衣著，連“不知羞”三個字都要問。
擱在狐族裡，這得是溫室裡的花骨朵。
被家裡老狐狸護得多好，才養出這麼個傻白甜？
偏偏頭一回出遠門，就撞上了捕獸夾，也是怪可憐的。
東方玄把手上那件藍衣裳，往前遞了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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