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你也太厲害了吧。”
“我要是你競爭對手，我連夜宣布破產。周老板，你好歹給別人留條生路吧！”
周沉垂著眼，細心地將精油抹遍發尾。
空氣中彌漫著沐浴液熱帶果木的香，護發精油山茶的香，還有時不時從門縫裡鑽進來、五指毛桃燉豬骨的香。
味道混在一起，他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種。
但他們混在一起無從辨別，就叫生活。
……
五指毛桃過後的第二周。
沈頤喬去首都參加進修研討會。
周沉要去胡誌明市視察代工廠，木木隻能再次拜托給陳清涵和沈宏。
兩人各自忙碌，隻有晚上可以視頻通話。
但周沉並不是每天都有時間，他要事在身，不得不參加許多當地官員舉辦的應酬。
人在外麵有些事便身不由己。
有幾次匆忙一瞥，沈頤喬都看到了宴會場上的衣香鬢影。
周沉不會主動跟她保證什麼，他隻會在回到酒店後錄一段視頻，內容單一，都是他開門、環視一圈、關門的動作。
沈頤喬第一次看到時笑了他好一會兒：“如果人躲在你背後，那不就拍不到了？”
一生要強的周老板後麵的視頻都多了一段走到穿衣鏡前，示意自己身後沒人的加強片段。
其實再要挑刺仍然簡單。
她隻需要說“你錄完了人家再進門”，他可能還能想出其他辦法。
不過這有什麼意思呢？
小情侶之間的遊戲稍微玩一玩就夠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小作怡情，大作傷腎傷胃傷心肝肺。
沈頤喬知道適可而止。
和她同一間房的是來自滬台的新聞主播。對方聽到過一次她打視頻，驚訝極了：“喬喬老師，你居然已經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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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年十月就是一周年。”沈頤喬回答時忍不住彎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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