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事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軟軟糯糯的。
陸彥深“嗯”了一聲，走到衣帽間，隨手拿了件睡褲換上。
他換好衣服，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下來。
“要睡了嗎？”他問，聲音低沉溫和。
蘇念昭點點頭，往被子裡縮了縮。
陸彥深伸手把床頭的燈光調得更暗了些，整個臥室陷入一片柔和的昏暗之中。
蘇念昭躺在被子裡，盯著頭頂的天花板，突然想起了什麼。
還沒等她開口，她就感覺到身邊的人靠近了。
“可以嗎？”
陸彥深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曖昧，帶著幾分試探。
蘇念昭還沒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麼，陸彥深已經撐起身子，俯下身來，準確無誤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他的吻很溫柔，帶著沐浴露清爽的香氣，還有一點點薄荷牙膏的涼意。
蘇念昭的大腦瞬間宕機。
她剛才……想說什麼來著？
陸彥深的吻纏綿而悠長，像是在細細品嘗什麼美味。他的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後腦勺，將她固定在原地。
蘇念昭被親得有些暈乎乎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粉色。她的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隻能攥住他腰間的睡褲。
親的時間有點長，她開始有些喘不過氣。
“嗚嗚——”
蘇念昭推了推他的胸口，發出模糊的抗議聲。
陸彥深終於放開她，微微退開一些，看著她因為缺氧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還沒學會換氣？”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
蘇念昭瞪了他一眼，氣息還有些不穩。
這玩意兒要怎麼學？她去跟誰學？
總不能讓她去上個培訓班吧？
陸彥深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在黑暗中格外好聽。
“以後多練練就好了。”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多練練？練什麼？跟誰練？
蘇念昭還沒來得及細想這句話的含義，陸彥深的吻已經一路向下，落在她的下巴上、脖頸上、鎖骨上……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腦子裡像是有一團漿糊，黏黏糊糊地轉不動。
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
她的一隻手狠狠攥住身下的床單，另一隻手則不受控製地攀上他的背，指甲狠狠地劃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腳背繃得直直的，腳趾都蜷縮起來。
這才幾天，他怎麼又會別的花樣了？
“陸彥深……”蘇念昭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幾分控訴，“你是不是……是不是去偷偷學習了？”
她想，明明兩人都是小學雞，他為什麼進步這麼神速？
陸彥深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她，眼底泛著暗沉的光：“你上次不是說，男人都是無師自通嗎？”
蘇念昭：“這又不矛盾！你這……你這進度也太快了……”
陸彥深沒有回答，隻是低下頭，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下。
蘇念昭“嘶”了一聲，瞪著他。
陸彥深卻若無其事地開口：“上回給你的藥膏，你塗了嗎？”
蘇念昭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沒有！”她沒好氣地說，聲音裡帶著幾分羞惱。
那玩意兒她怎麼好意思塗？光是想想就讓人臉紅心跳的！
“要我幫你嗎？”陸彥深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
“不要！”
“為什麼？”
她已經沒有力氣跟他爭辯了，索性閉上眼睛，任由他胡來。
不知過了多久，蘇念昭躺在床上，渾身上下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連動一根手指頭都覺得費勁。
她的意識有些朦朧，隱約聽到衛生間裡傳來嘩嘩的水聲——大概是陸彥深去洗手了。
她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想著：不行，以後一定要限製一下頻率，不然她的身體根本吃不消。
沒過多久，陸彥深回到床上，從身後把她輕輕攬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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