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酒，全灑了。
倆肉蛋，從碎玻璃裡滾出來，在泥地上滾了兩滾。
路邊的兩條野狗，耳朵一豎。
"呼"地撲了過來。
一口一個，"吧唧吧唧"。
倆蛋，沒了。
棒梗站在那兒傻了眼，看著地上的碎玻璃。
又看看舔嘴的野狗。
他的嘴，咧了咧。
"四塊錢……"
"沒了呀……”
"沒了呀……"
豆大的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秦淮茹氣喘籲籲地追了上來，一把扶住他。
"棒梗！"
"你跑什麼跑！"
棒梗低著頭，不吭聲。
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
一大媽也趕了上來，一把拉住了棒梗的手。
"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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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跟著我回大院。"
"你一爺爺，要見你！"
說著，拽著棒梗就往回走。
棒梗被拽著，一步三回頭。
看著那攤酒，越看越遠。
四塊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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