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改變傻柱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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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你別恨我，我這麼做可全是為了你。”
李勝利蹲在傻柱旁邊，喘著粗氣，一臉“我都是為你好”的慈祥。
傻柱四仰八叉倒在地上，後腦勺磕了個包，早暈過去了。
李勝利左右看了看，胡同裡靜悄悄的，連野貓都沒一隻。
他伸手就去解傻柱的褲腰帶。
“對不住了柱子，你勝利爺爺今天得給你動個小手術。”
李勝利從褲兜裡摸出那把隨身帶的小刀，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這刀平時劁豬用的，今天頭一回拿活人練手，他心裡還有點兒激動。
他又摸了摸另一個兜，空的。
“壞了，酒精忘帶了。”
李勝利咂咂嘴，看了眼傻柱那結實的身板。
“算了，這體格，比生產隊的種豬都壯實，不消毒也死不了。”
他一把扯下傻柱的褲子，目光鎖定目標，眼神比劁了十年豬的老手還毒辣。
“柱子啊柱子，你可別怪我心狠。”
李勝利嘴裡念叨著，手上可一點沒停。
“我要是不給你來這麼一下，你以後肯定管不住那二兩肉。”
“你一管不住，就得被秦寡婦勾了魂去。”
“賈東旭才剛死幾天？屍骨都沒涼透呢，她就盯上你了。”
李勝利越說越來氣，仿佛被秦寡婦盯上的是他自己。
“你說你一個廚子，長得五大三粗的，腦子怎麼就那麼不靈光？”
“人家掉兩滴眼淚你就找不著北了，人家孩子喊你一聲傻叔你就真把自己當爹了。”
“你也不想想，賈家那幾個白眼狼，是你能喂得熟的嗎？”
李勝利越說越覺得自己責任重大。
“你勝利爺爺今天把你給劁了，那是救你命呢！”
“要不是我，你老了以後肯定被賈家人扔橋洞底下，連個收屍的都沒有！”
話音未落，刀光一閃。
穩、準、狠。
李勝利左手一擠，東西利索地下來了。
他順手從兜裡掏出個玻璃瓶，把那團血肉模糊的玩意兒往裡一塞，擰緊瓶蓋。
“這東西得留著，說不定以後還有用。”
李勝利把瓶子揣好，又摸出針線。
別問為什麼隨身帶針線，問就是職業習慣。
“柱子，忍一忍啊，我給你縫上。”
他穿針引線，蹲在那兒給傻柱縫合傷口，手法熟練得讓人心疼。
“你這命是真好，碰上我這麼個手藝精湛的獸醫。”
“這要換個二把刀來，光疼都能把你疼醒過來。”
李勝利一邊縫一邊跟傻柱聊天，雖然傻柱一個字也聽不見。
“你以後可得好好感謝感謝你勝利爺爺。”
“我也不圖你啥，就圖你逢年過節給我磕個頭。”
“你要是不磕也行，把你那手譚家菜給我做兩桌就成。”
縫完了最後一針，李勝利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用刀割斷線頭。
他給傻柱提上褲子，還貼心地係了係腰帶，跟照顧癱瘓在床的老父親似的。
“行了，手術圓滿成功。”
李勝利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蹲麻的腿。
“傻柱啊傻柱，從今往後，你可就是咱們院最清心寡欲的人了。”
“比聾老太太都清心寡欲。”
李勝利說到這兒自己都樂了，許大茂要是知道傻柱被劁了，估計能笑出豬叫。
他拍了拍傻柱的臉，確認這貨一時半會兒醒不了。
“你就在這兒踏實睡著，等天亮許大茂起來尿尿就能看見你。”
“他肯定特別願意送你去醫院。”
李勝利轉身就走，頭也不回，步伐堅定得像剛做完一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
他一邊走一邊感歎：“我可真是太賢了。”
“大半夜跑這麼老遠，就為了幫助院裡人改邪歸正。”
“這要是擱古代，我這就是活菩薩下凡，得給我立生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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