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老聾子攛掇婁曉娥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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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跟李勝利剛走到許大茂家門口，就聽見屋裡頭傳出來哭聲。
婁曉娥的聲音，抽抽搭搭的，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
旁邊還有個老太太在說話，嗓門不小，中氣十足。
“大茂這孩子，太壞了！”
“從小老太太就看他不像個好人！”
“不光在外麵跟寡婦小媳婦啥的不清不楚的。”
“這次又把柱子給打進醫院了！”
婁曉娥沒接話，就是一個勁兒地哭。
聾老太太把拐棍往地上“咚咚”敲了兩下。
“曉娥，別哭了。”
“要老太太說，柱子比許大茂強一百倍！”
“柱子這人，你看他大大咧咧的，心比誰都細！”
“人也老實！這年頭，老實就是最大的本錢！”
“要我說，曉娥你跟柱子才是天生一對！”
李勝利在門外聽得直翻白眼。
“這老聾子，整天不乾人事。”
“攛掇人家兩口子離婚。”
“許大茂也是心大，讓自己媳婦天天跟這老太太混一塊。”
“婁曉娥更是個傻的，這老太太一看就不是好人。”
“還跟她掏心掏肺的，早晚被賣了還幫人家數錢。”
老公安上前敲了敲門。
屋裡的哭聲停了一下，然後是腳步聲。
門開了，婁曉娥站在門口，眼睛紅腫得跟核桃似的。
她看見公安站在門口，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公安同誌，您……有什麼事嗎？”
聾老太太也看見公安了，撐著拐棍站起來，動作倒挺利索。
老公安點點頭，直接問：“你們家許大茂，昨天晚上出過門嗎？”
“最近有什麼異常嗎？”
婁曉娥擦了擦眼淚，聲音還帶著哭腔。
“我家大茂最近……沒什麼不對勁的。”
“昨天晚上，出過門。”
“去上廁所了。”
老公安追問：“大概什麼時候出去的？多久回來的？”
婁曉娥想了想：“大概是晚上九點多出去的。”
“回來的時候……十點多。”
老公安正低頭記著，旁邊的易中海臉色突然變了。
他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易中海抬手擦了擦，又裝作沒事人似的放下。
李勝利扭頭看了他一眼。
“老易，你那麼熱嗎？”
易中海擠出一個笑，點了點頭，沒說話。
老公安手裡的筆“刷刷”地記著，臉上看不出表情。
這時候，聾老太太忍不住開口了。
“公安同誌！柱子這事，肯定是許大茂乾的！”
“許大茂之前好多次都說過要報複柱子。”
“上次說要把柱子的腿給打斷！”
“上上次說要把柱子套麻袋裡扔護城河！”
“上上上次說要把柱子的胳膊打折，讓他當不了廚師！”
“上上上上次說……說要把柱子給劁了！”
聾老太太說得義正詞嚴，拐棍在地上“砰砰”直敲。
老公安聽著，麵露疑惑。
聾老太太一擺手：“都是曉娥告訴我的！”
“曉娥這孩子實誠，什麼都跟老太太說。”
婁曉娥在旁邊急得臉都白了。
“這老太太怎麼啥話都往外說啊！”
“我那是當閒話說給她聽的！”
婁曉娥恨不得上去捂住聾老太太的嘴。
可當著公安的麵，她又不敢。
老公安的目光在聾老太太和婁曉娥之間掃了幾個來回。
李勝利站在後麵，心裡樂開了花。
“許大茂啊許大茂，你這回可真要完犢子了。”
“前有三大媽作證，後有聾老太太揭發。”
“你家婁曉娥又給你來了個一小時時間差。”
“這要是不把你抓進去，都對不起人民群眾的舉證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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