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審訊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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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裡，老公安坐在辦公桌前，翻看著兩份口供。
劉海中那份寫得工工整整，說他昨晚在家看報，哪兒也沒去。
閆埠貴那份更絕，連昨天吃了什麼都寫得一清二楚，生怕漏了半個字。
老公安把口供翻來覆去看了兩遍，跟四合院走訪時的情況對了一遍。
“都對得上。”
老公安把口供放下，看著小公安。
“許大茂的口供呢？”
小公安指了指走廊儘頭的審訊室。
“剛帶進去，還沒開始問呢。”
老公安站起來，整了整衣領。
“我親自去審。”
審訊室裡，許大茂坐在椅子上，來回扭動，跟屁股底下長了刺似的。
一看見老公安進來，他“騰”地站了起來。
“公安同誌！我是冤枉的！”
“傻柱被打這件事，真不是我乾的！”
“我許大茂行得正坐得直，從來不乾這種下三濫的事！”
老公安沒理他，慢悠悠坐到對麵，翻開本子。
“許大茂，前天你因為調戲秦淮茹，被傻柱打了一頓吧。”
許大茂急了，雙手直擺。
“公安同誌，這是誤會！天大的誤會！”
“我看秦淮茹天天吃窩窩頭，太可憐了。”
“我就想著幫幫她，拿饅頭換窩窩頭嘛。”
“結果傻柱那人，耳朵不好使。”
“聽成了饅頭換饅頭！”
“非說我調戲秦淮茹，上來就給我一頓打。”
“我冤不冤啊！”
老公安冷笑一聲：“所以你就對傻柱懷恨在心，昨晚把他給打了。”
許大茂眼睛瞪得溜圓：“公安同誌，我真沒打他！”
“不就挨一頓揍嗎？我不至於為這點事報複。”
“我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老公安嘴角一翹，笑了一聲。
“許大茂，你還不老實。”
“聾老太太都說了，你長期對傻柱懷恨在心。”
“在家裡經常跟婁曉娥說，要套傻柱麻袋。”
“要打斷他的胳膊和腿。”
“甚至還說，要劁了他。”
許大茂臉色“唰”地變了，手指頭都開始哆嗦。
“這傻媳婦！咋啥話都跟老聾子講！”
“我那是……我那就是過過嘴癮！”
許大茂腦門上全是汗，說話都打磕巴。
“公安同誌，那都是氣話！氣話您懂吧？”
“就跟人吵架時說‘我弄死你’一個道理！”
“我哪敢真動手啊，傻柱那體格，我哪打得過！”
老公安把本子往桌上一拍。
“你昨晚去乾嘛了！快說！”
許大茂被這一拍嚇得一哆嗦。
“我……我昨天晚上上廁所去了。”
老公安盯著他：“你上個廁所，上一個來鐘頭？”
“公廁茅坑裡是有金子可淘嗎？”
許大茂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就在老公安準備繼續施壓的時候，許大茂突然眼睛一亮。
“公安同誌！這事真不是我乾的！有人能給我作證！”
他整個人瞬間從慌亂變成了自信滿滿。
那變臉速度，比川劇還快。
老公安看著他：“誰給你作證？”
許大茂腦袋往前伸，壓低聲音。
“易中海和秦淮茹。”
老公安皺起眉：“他倆能給你作什麼證？”
許大茂清了清嗓子，表情得意起來。
“我昨天晚上去上廁所回來，剛走到前院月亮門。”
“就看見易中海鬼鬼祟祟地進了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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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秦淮茹從賈家出來了。”
“也鬼鬼祟祟地往地窖裡鑽。”
“我當時就感覺不對勁。”
“一個寡婦跟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大半夜鑽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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