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四九城最後一個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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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後，何雨水扶著傻柱從醫院出來。
傻柱走得慢，兩條腿跟剛學走路似的，邁一步頓一下。
“哥，你走快點，這大太陽的。”
“雨水，我這……不太方便。”
何雨水翻了個白眼：“你都住一星期了，還沒好利索？”
傻柱沒吱聲，步子稍微大了點。
剛走到南鑼鼓巷口，一群蹲在牆根聊天的大媽齊刷刷地抬起頭。
幾十道目光，跟聚光燈似的，全打在傻柱身上。
一個大媽拿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
“看，何雨柱。”
“就是九十五號院那個廚子。”
“聽說讓人給劁了！”
另一個大媽撇撇嘴。
“我看他走路也沒問題呀，不像啊。”
“切，你這就不懂了吧。”
“那太監跟正常人能一樣嗎？”
“走路沒問題的，下麵肯定有事。”
大媽們“嘖嘖嘖”地咂著嘴，目光齊刷刷地往傻柱下麵掃。
傻柱感覺自己的褲襠都快被這幫老太太看穿了。
他低著頭，加快腳步。
這時候，旁邊過來一個大爺，跟傻柱打招呼。
“柱子，出院了？”
傻柱抬頭，勉強笑了笑。
“周大爺，您買菜去啊？”
周大爺背著手，上下打量傻柱。
“柱子，你受的到底是什麼傷啊？”
“我聽人說，你當時下麵流了一地的血。”
“那胡同裡的石板都染紅了好幾塊。”
傻柱笑得比哭還難看。
“周大爺，我那是……痔瘡犯了。”
周大爺皺了皺眉。
“痔瘡？這痔瘡犯了能流那麼多血？”
“我痔瘡犯的時候，也就手紙上帶點紅。”
傻柱急中生智，一本正經。
“周大爺，我這個痔瘡跟別人的不一樣。”
“這是我們老何家祖傳的痔瘡！”
“特點就是出血量大！”
“傳男不傳女！”
周大爺更疑惑了。
“我跟你爸認識這麼多年。”
“也沒見他流過這麼多血啊？”
傻柱眼皮都不眨。
“我爸都是在家流的。”
“畢竟……太丟人了。”
“您想想，大街上突然褲襠一紅，那像話嗎？”
何雨水在旁邊，捂著臉，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地縫裡。
周大爺點點頭，也不知道信沒信。
他轉頭朝那幫大媽喊了一嗓子。
“你們別亂說了！柱子沒被劁！”
“就是痔瘡犯了！”
那群大媽不說話了，但目光還是跟釘子一樣釘在傻柱身上。
傻柱如芒在背，趕緊往前疾走。
走了沒幾步，他發現路邊的行人也開始盯著他下麵看。
人人經過他身邊，都要低頭瞄一眼。
傻柱繃不住了。
“我沒被劁！”
“我就是痔瘡犯了！”
他朝著滿街的人大喊，聲音大得把旁邊的大姐嚇得一哆嗦。
整條胡同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齊刷刷地看著他。
傻柱站在原地，胸口起起伏伏。
“看什麼看！沒看過人得痔瘡嗎！”
人群中有人小聲嘀咕。
“這人誰啊？神經病吧？”
“什麼沒被劁？什麼痔瘡？”
旁邊的人拉了拉他，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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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認識他？他就是傻柱啊。”
“九十五號院的廚子。”
“聽說讓人給劁了。”
“外號都傳開了，四九城‘最後一個太監’。”
“原來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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