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規劃五保戶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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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勝利騎著自行車，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趕。
車把左邊掛著一串豬蛋，粉粉嫩嫩的，還帶著血絲。
車把右邊掛著一串羊蛋，個兒不大，數量不少，跟串糖葫蘆似的。
後座上綁著四個大牛蛋，那叫一個壯觀。
每一個都有拳頭那麼大，隨著車子的顛簸左右晃蕩。
李勝利邊騎邊哼著小曲兒，心情好得不行。
“世上隻有光棍好，老了就能領低保。”
“無牽無掛沒煩惱，政府還給送糧草。”
“一人吃飽全家餓不著，五保戶的滋味真叫好。”
李勝利唱得搖頭晃腦。
“這傻柱要是按照我規劃的路子走下去。”
“到老了，身上攢著幾十年的存款。”
“國家再給他劃個五保戶。”
“每月發錢發糧，逢年過節還有乾部上門慰問。”
“這小日子，過得該多美！”
“比娶秦寡婦強一萬倍！”
“秦寡婦能給他什麼？三個孩子加一個惡婆婆！”
“五保戶能給他什麼？糧票肉票加補貼！”
“隻要不碰女人，不結婚不生子。”
“傻柱的晚年，就是金燦燦的！”
李勝利越想越覺得自己偉大。
“我不能光幫傻柱一個人。”
“得讓大院裡的人，都當上五保戶！”
“上到聾老太太，下到小棒梗。”
“全給他們安排上！”
“全員五保戶，誰也別拉下！”
“讓九十五號院，成為全四九城第一個五保戶之家！”
李勝利正美著呢，身後傳來一陣自行車鈴聲。
“叮鈴鈴！”
他回頭一看，許大茂騎著車追上來了。
許大茂的車上也不空著，車把上一邊掛著一隻老母雞。
那兩隻雞肥得不行，翅膀都撲騰不動了。
許大茂蹬著車跟李勝利並排。
“勝利，今天下鄉劁了不少豬啊！”
“那邊掛的是羊蛋吧？”
“後麵……我操，那是牛蛋？”
“好家夥，這牛蛋也太大了吧！”
李勝利點點頭。
“豬蛋、羊蛋、牛蛋，應有儘有。”
“大茂，要不要拿點回去吃？”
許大茂咽了咽口水。
這玩意兒，大補啊。
爆炒一盤，配上二兩白酒，那滋味……
他剛想答應，突然想起了婁曉娥。
婁曉娥最討厭他吃這些玩意兒。
上回他買了個豬腰子回家，婁曉娥捏著鼻子讓他扔了。
“惡心死了，吃這玩意兒你不害臊？”
許大茂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算了勝利，我無福消受。”
“我家娥子聞不了這味兒。”
“上次買倆豬腰子，她愣是給扔了。”
李勝利哈哈一笑：“嫂子講究人。”
許大茂指了指自己車把上的雞。
“勝利，你看我這雞怎麼樣？”
“昨天下鄉放電影，老鄉們太熱情了。”
“我就多放了一場。”
“大隊書記非要給我送兩隻老母雞。”
“我說不要不要，人家還不樂意！”
“說什麼‘許放映員辛苦了’，‘這是社員們的一片心意’。”
“我推脫不掉，就收下了。”
“這兩隻雞，就等著我家娥子懷孕。”
“等她一懷上，立馬殺了燉湯。”
“老母雞湯，大補！”
許大茂壓低聲音。
“勝利，你要不要？我給你一隻。”
李勝利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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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大茂，你留著給嫂子補身子吧。”
“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用不著。”
李勝利看著那兩隻肥乎乎的老母雞，心裡小算盤撥得“啪啪”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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