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今天情緒一直不太對。”
“在醫院的時候還好好的。”
“回來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李勝利點點頭。
“正常，剛出院都這樣。”
“身體虛，情緒容易波動。”
“吃點好的，補一補，就沒事了。”
一個小時後。
傻柱紅著眼眶，把最後一道蛋花湯端上了桌。
他看著一桌子的菜，神情複雜。
爆炒豬蛋。
蔥爆羊蛋。
紅燒牛寶。
還有個蛋花湯。
全蛋宴，一個不落。
李勝利看著滿桌的菜，衝傻柱豎了個大拇指。
“柱子，你這做菜的手藝，越來越厲害了！”
“這色香味，跟你之前做的完全不一樣！”
“太有進步了！”
傻柱抹了抹眼淚，沒說話。
何雨水看了看李勝利，又看了看傻柱。
“勝利哥，有那麼好吃嗎？”
李勝利夾了一筷子牛蛋。
“你嘗嘗看。”
“你哥這手藝，絕了。”
何雨水嘗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傻哥！”
“你廚藝從出師之後一直沒變過。”
“最近怎麼突然做菜這麼好吃了？”
“這比過年時候做的還好吃！”
傻柱本來在抹眼淚。
聽見何雨水的話，眼淚又湧了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
“我從醫院出來之後。”
“對於這種菜，多了點心得。”
“我一做這蛋啊。”
“我就能想象到它們少了這些東西的心情。”
“我這個心啊，也跟著難受。”
“可能是感同身受吧。”
“所以做得比以前更用心了。”
“做出來的味道，也就更好了。”
傻柱說著說著，眼淚又“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李勝利看著他。
“柱子，別哭了別哭了。”
“你這是咋了？”
“跟個婦女似的，老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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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的以為你出院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坐月子呢。”
傻柱抹了抹眼淚，坐了下來。
李勝利給他碗裡夾了兩個豬蛋。
“來，多吃點。”
“別光顧著哭。”
“這豬蛋涼了就不好吃了。”
傻柱看著碗裡的豬蛋，半天沒動筷子。
李勝利又給何雨水夾了一筷子牛蛋。
“雨水，你也多吃點。”
“這玩意兒大補。”
“你看看你，越來越瘦了。”
“跟棵豆芽菜似的。”
“再瘦下去，風一吹就倒了。”
何雨水低著頭，小聲說。
“謝謝勝利哥。”
“你也多吃點。”
李勝利給傻柱倒了杯酒。
“柱子，你怎麼不吃啊？”
“你住院前，不是最愛吃豬蛋了嘛？”
“每次我拿回來，你都搶著要。”
“今天怎麼不動筷子了？”
傻柱看著碗裡的豬蛋，嘴唇哆嗦著。
他夾起一塊，顫顫巍巍地放進嘴裡。
嚼了兩下。
眼淚又下來了。
“好吃……真好吃……”
李勝利看著傻柱，又夾了一筷子菜。
“柱子，你今天沒給秦淮茹留菜嗎？”
“怎麼沒見你給賈家送過去？”
“你以前做了好吃的，不都是先給賈家送一份嗎？”
何雨水沒好氣地說。
“勝利哥，我哥今天剛打了棒梗一巴掌。”
“怎麼可能還去給賈家送菜。”
“那賈家不把我哥罵死就不錯了。”
李勝利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傻柱。
“打棒梗了？”
“怎麼回事？”
何雨水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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