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傻柱重回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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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李勝利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曬太陽。
陽光暖烘烘地照在身上，他眯著眼，跟隻打盹的貓似的。
突然，李勝利朝大門口喊了一嗓子。
“老易！買這麼多油條啊！”
正在澆花的閆埠貴聽見這話，手裡的破茶缸子“咣當”一聲放在窗台上。
他搓著手，一路小跑著到了大門口。
“老易啊，你今天買油條了……”
閆埠貴往門外一看。
哪兒有易中海的影子？
胡同裡空蕩蕩的，隻有一隻野貓蹲在牆頭舔爪子。
閆埠貴扭頭瞪著李勝利。
李勝利正笑得前仰後合，椅子都快翻了。
“老閆，你跑得挺快啊！”
“比你澆花積極多了！”
閆埠貴氣得胡子直抖。
“李勝利！你個小兔崽子！”
“又逗我玩！”
“你一天不逗我，渾身難受是不是？”
李勝利笑得擦眼淚。
“老閆，我這不是看你澆花太無聊了嘛。”
“給你增加點生活樂趣。”
閆埠貴氣哼哼地回到窗前，拿起他的破茶缸子。
“缺德玩意兒！”
“早晚遭報應！”
李勝利靠在椅子上，美滋滋地晃腿。
這時候，傻柱從中院走了過來。
他低著頭，腳步挺快，像是有誰在後麵追他。
李勝利叫住他。
“柱子！上班去啊？”
傻柱一激靈，抬頭看見李勝利。
他立馬想起昨晚自己喝多了說的那些話。
什麼“娶媳婦要趁早”，什麼“關了燈都一樣”。
傻柱的臉“唰”地漲紅了。
他衝李勝利點了點頭，嘴裡含糊地“嗯”了一聲。
然後小跑著出了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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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勝利看著傻柱倉皇逃竄的背影，笑了。
“這傻柱，還知道害臊了。”
傻柱一路小跑到了軋鋼廠食堂。
推開食堂後門的時候，氣兒還沒喘勻。
食堂裡已經來了不少人。
劉嵐、馬華、胖子，還有幾個切菜的師傅。
眾人看見傻柱進來，齊刷刷地停下了手裡的活。
所有的目光，跟商量好了似的，全聚焦在傻柱的褲襠上。
劉嵐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番，目光最後定格在褲襠那兒。
“傻柱，你出院了？”
“沒……沒事吧？”
傻柱被看得渾身發毛。
“劉嵐，你盯著我褲襠乾嘛？”
“我褲襠上有菜啊？”
劉嵐也不藏著掖著。
“傻柱，外麵不都說你被人劁了嘛？”
“說你下麵那啥……沒了。”
“真的假的？”
傻柱一聽“劁”字，火氣“噌”地躥到腦門。
“放屁！”
“你才被人劁了呢！”
“我那是痔瘡犯了！”
“痔瘡！懂嗎？”
“誰再跟我提‘劁’這個字，別怪我跟他急！”
劉嵐被吼得縮了縮脖子。
“我這不是關心你嗎……”
“痔瘡就痔瘡唄，吼什麼呀。”
傻柱氣呼呼地坐下。
馬華趕緊端了杯水過來。
“師父，喝口水，消消氣。”
“我們這不是擔心您嗎。”
傻柱接過水，灌了一大口。
胖子湊過來，壓低聲音。
“師父，您不知道。”
“就您出事之後。”
“咱們食堂，有一個星期沒往家帶飯盒了。”
傻柱放下杯子，皺了皺眉。
“胖子，廠裡現在管得嚴了？”
“不讓帶飯盒了？”
“不對啊，廠長特批的，咱們食堂的人可以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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