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你悟性很高啊。”
“將來必成大器。”
棒梗興奮得不行。
“李叔，那我給你演一遍。”
“你看看行不行。”
李勝利來了興趣。
“來，演給李叔看看。”
棒梗站起來，把鞋脫了。
一隻手拿著鞋，一隻手在那兒比劃。
“我演我奶奶，納著鞋底。”
棒梗裝出賈張氏的腔調。
“深更半夜的，給寡婦家送糧食。”
“人家憑什麼給咱們家十斤麵粉？”
“這來路不正的東西。”
“吃著就惡心！”
棒梗把鞋一扔，跑到對麵。
“我再演我媽。”
他紅著眼眶，聲音發顫。
“媽，你說什麼呢！”
“人家是看咱們家不容易。”
“是好心幫咱們！”
“您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讓人家聽見了，多寒心啊！”
棒梗又跳回剛才的位置，撿起鞋。
“我奶奶說——幫？他易中海憑什麼幫？”
“他是不是有什麼企圖？”
“我告訴你淮茹，以後離他遠點！”
“這院子裡的人，沒一個好東西！”
棒梗又跳到對麵，帶著哭腔。
“媽！您別說了！”
“一大爺他真的是好人！”
“沒有他，咱們家早就揭不開鍋了！”
“您不能這樣冤枉人家！”
棒梗演完，氣喘籲籲地看著李勝利。
“李叔，我演得怎麼樣？”
李勝利已經看傻了。
他坐直了身子，鼓起掌來。
“棒梗，你這孩子，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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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表演，惟妙惟肖！”
“聲情並茂！”
“比電影演員都強！”
“我看啊，以後清華北大都配不上你！”
“你得去當演員！”
棒梗被誇得不好意思，撓著頭笑。
“李叔，我這就是按照我媽跟我奶奶平常的對話，想出來的。”
“平常她們說話，比這還熱鬨呢。”
李勝利豎起大拇指。
“所以說，藝術來源於生活！”
“你奶奶你媽，那都是現成的人物原型！”
“就按這個路子寫！”
“保證你老師看得眼淚嘩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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