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先進大院傳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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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回到屋裡，把門一關。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為什麼……為什麼老天爺要這麼折磨我？”
傻柱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
“我沒了這東西之後，怎麼又碰見了喜歡的姑娘？”
“冉老師那手，多軟啊。”
“跟棉花似的。”
“我這輩子都沒摸過那麼軟的手。”
“可我剛摸上，就想起來自己已經不行了。”
“我有什麼資格摸人家的手？”
傻柱抬起手，給了自己一嘴巴。
“啪！”
“何雨柱，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劉玉華，長得跟豬八戒他二姨似的。”
“都因為聽說了你的事，看不上你。”
“更別說人家冉老師了。”
“人家是文化人，是老師。”
“能看上你一個廚子？”
“能看上你一個……不全乎的廚子？”
傻柱又哭了起來。
他哭了半天，又搖了搖頭。
“女人沒一個好東西。”
“都是勢利眼。”
“可是……”
“人家冉老師也沒說什麼呀。”
“她主動跟我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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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衝我笑呢。”
“人家態度多好。”
“我乾嘛要甩人家的手？”
“還把人家甩得一個趔趄。”
“我這不是神經病嗎？”
“冉老師肯定覺得我有毛病了。”
“完了，這輩子徹底完了。”
“我何雨柱，注定孤獨終老。”
傻柱抹了抹眼淚。
“算了，不想了。”
“越想越難受。”
“我這樣的，就別禍害人家姑娘了。”
傻柱把鞋一脫，往床上一倒。
用被子蒙住腦袋。
被窩裡傳出悶悶的哭聲。
另外一邊。
棒梗的同班同學們，都放學回了各自的大院。
他們可沒閒著。
棒梗那篇作文，在班裡念了一遍。
每個人都記了個七七八八。
孩子們回到自己院裡，就開始跟大人講。
王小虎家。
王小虎正啃著窩窩頭。
他爹坐在對麵，喝著散裝白酒。
“小虎，你這次作文寫得怎麼樣？”
“你們冉老師有沒有表揚你？”
王小虎把嘴裡的窩窩頭咽下去。
“爸，我作文寫得一般。”
“不過我們班棒梗，這次寫的是真好！”
“冉老師都聽傻了。”
王小虎他爹放下酒盅。
“棒梗？就那個天天遲到的棒梗？”
“他不是全班倒數第一嗎？”
“他還能寫出好作文？”
王小虎急了。
“爸，你別小看人！”
“人家棒梗進步了！”
“你是沒聽那篇作文，感人得很！”
“我聽了都想哭。”
王小虎他爹來了興趣。
“哦？寫的什麼？給爸講講。”
王小虎放下窩窩頭，清了清嗓子。
“爸，咱們院子，真的跟人家九十五號大院沒法比。”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人家那才叫先進大院呢！”
王父喝了口酒。
“他們院子不就是得了個先進嗎？”
“有什麼了不起的。”
王小虎搖頭。
“爸，你是不知道他們院有多少好人！”
“棒梗家裡窮，窮得都揭不開鍋了。”
“那天晚上，他媽看著空蕩蕩的米缸。”
“冒雨去了地窖！”
王父皺了皺眉。
“去地窖乾嘛？偷東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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