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怎麼沒看見人？”
易中海連忙回答。
“王主任，柱子還在廠裡掃廁所呢。”
“沒回來。”
王主任皺了皺眉。
“掃廁所？他不是廚子嗎？”
易中海歎了口氣。
“這事說來話長。”
“柱子往家帶菜，原本是楊廠長同意的。”
“可楊廠長聽說，半個四九城都知道傻柱往家帶飯盒了。”
“說他太猖狂了。”
“就把他調去掃廁所了。”
王主任聽到這兒，點了點頭。
她看著眾人，來回走了幾步。
“你們可真是無法無天了。”
“一個個在院裡，都要上天了。”
“什麼事都敢乾！”
“平時一個個的，人模狗樣的。”
“一點正事不乾。”
“淨乾那道德敗壞的事！”
“現在好了，整個街道都知道了。”
“九十五號大院，出了名了！”
“先進大院的牌子，還在牆上掛著呢！”
“你們不臉紅嗎？”
易中海趕緊辯解。
“王主任，這事我們都沒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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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李勝利教棒梗寫出來的！”
“那個作文，是李勝利編的！”
許大茂也接話。
“對！都是李勝利這個壞種教的！”
“他造謠，敗壞我們名聲！”
閆埠貴跳起來。
“王主任，您可得明察！”
“李勝利他報複我們！”
劉海中也說。
“就是，他平時在院裡就不老實！”
“從來沒叫過我二大爺！”
“每次都喊我老劉！”
賈張氏也插嘴。
“對！那個劁豬的，從來沒幫過我們家！”
“一次都沒有！”
“豬蛋也沒給過我們家！”
“光給傻柱那個絕戶頭子送！”
王主任聽不下去了。
“你們都給我閉嘴！”
“勝利會乾這種事嗎？”
“不說人家勝利是烈屬。”
“就說人家平常在街道上乾的好人好事。”
“少嗎？”
“外麵的人，哪個不誇人家勝利？”
“上次隔壁胡同著火，勝利半夜起來幫孤寡老人搬東西救火。”
“上次張家孩子發燒，是勝利騎車子送去醫院的。”
“上次五保戶馬奶奶摔了腿，是勝利背她回家的。”
“人家勝利待人和和氣氣的。”
“能乾這種缺德事？”
閆埠貴小聲嘀咕。
“王主任，那都是他裝的！”
“他在我們院，就是個土大王！”
“他平時不下鄉的時候。”
“就喜歡搬個椅子坐門口，專門逗我玩！”
“一天不耍我，他渾身難受！”
賈張氏也說。
“王主任，那個劁豬的，真不是什麼好人。”
“他打我家棒梗！”
“下手可狠了！”
“棒梗屁股三天不敢坐板凳！”
易中海也開口了。
“王主任，棒梗就在這兒。”
“咱們可以問問棒梗。”
“這作文，到底是不是李勝利教的。”
王主任想了想，點了點頭。
“行，那就問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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