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易中海被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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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弓著腰，從九十五號院走了出來。
他一手提著褲腰，一手捂著肚子，腳步直發飄。
"這老毛病，真是要了命了。"
"再不去，非尿褲襠裡不可。"
他沒注意，身後幾十步遠的地方。
一個影子，正悄無聲息地跟著他。
那影子貼著牆根，腳步輕得跟貓似的。
不是別人，正是李勝利放出來的傀儡。
此刻它頂著賈東旭的臉，慘白慘白的。
易中海走得急，它也跟得緊。
易中海慢下來，它也停。
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就這麼，一路跟到了胡同口的公廁。
易中海鑽進公廁，找了個坑位，站定。
他解開褲腰帶，正要放水。
身後，那傀儡也跟了進來。
悄沒聲地，抄起根胳膊粗的棍子。
易中海剛掏出家夥什，尿還沒出來。
後腦勺"砰"地挨了一下。
他眼珠子一翻，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撲通"一聲，倒在了公廁的地上。
傀儡放下棍子，蹲了下來。
它盯著易中海的下麵，眼睛一眨不眨。
"宿主說了。"
"先敲暈。"
"敲暈了。"
它從懷裡掏出那把劁豬刀。
刀刃在月光下，寒光一閃。
"再消毒……不對，先下刀。"
傀儡歪著腦袋，想了想。
算了，直接來吧。
它看準易中海的下麵。
手起刀落。
"哢嚓！"
然後上手一擠。
倆玩意兒，利索地下來了。
傀儡捏著那倆東西，左看看，右看看。
"這玩意兒，往哪兒放？"
它看了看自己身上。
又看了看易中海的兜。
"就這兒吧。"
它順手把倆玩意兒，塞進了易中海的褲兜裡。
然後穿針引線，開始縫合。
"一針。"
"兩針。"
"三針。"
"好了。"
傀儡割斷線頭，滿意地點點頭。
它站起來，拍了拍手。
"成了。"
"宿主這回，該誇我……"
話沒說完，它一拍腦門。
"壞了！"
"還沒消毒！"
傀儡趕緊掏出酒精瓶。
擰開蓋子，衝著易中海的傷口就倒了下去。
酒精澆在新鮮的傷口上。
那滋味，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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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的下半身，猛地一抽。
緊接著，他"嗷"地嚎了一嗓子。
那叫聲，淒厲得能把房梁上的灰都震下來。
傀儡嚇得手一抖。
易中海掙紮著睜眼。
可他眼前模糊一片，還沒看清對麵是誰。
劇痛一衝，人又暈了過去。
"咣當"一聲，腦袋磕在地上。
傀儡看著又暈過去的易中海。
它想了想，蹲下去，貼心地把易中海的褲子提了上來。
還順手把褲腰帶係了係。
"這回，總算完成了吧。"
傀儡拍拍手，轉身就要往外走。
就在這時候，閆埠貴捂著肚子，從九十五號院出來了。
他今兒吃壞了肚子，憋得慌。
一出院門，就朝著公廁一路小跑。
剛跑到大街上，就聽見公廁裡傳出一聲慘叫。
"嗷……"
閆埠貴腳步一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聲音……怎麼那麼像老易啊？"
他尋思著，腳下沒停，繼續往公廁走。
走到公廁門口。
迎麵，正好碰上了從裡麵出來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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