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勝利嗎？
今兒怎麼還替易中海說起話來了？
李勝利說完，衝大媽們點點頭。
"各位大媽，我先回了，家裡還等著做飯呢。"
大媽們笑著擺手。
"快回吧，勝利。"
"路上騎慢點。"
李勝利推起車把，抬腿上了車。
腳下一使勁，蹬著車子就走。
許大茂望著李勝利的背影，心裡罵開了。
這李勝利，裝什麼裝呀。
還遠親不如近鄰，我呸。
你肚子裡那點東西，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
許大茂轉過身，接著招呼大媽們。
"來來來，咱們接著說。"
"剛才說到哪兒了？"
"對，說到傻柱……"
話沒落地。
身後炸起一聲吼。
"孫子！"
"你踏馬的才被劁了！"
"老子今天不把你牙給你打掉，我跟你姓許！"
許大茂回頭一看，腿肚子先轉筋了。
傻柱正站在他身後。
手裡攥著把大掃帚，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那掃帚剛從公廁出來，掃帚苗上還滴答著水。
許大茂咽了口唾沫。
"傻、傻柱，你丫的不在隔壁胡同公廁掃廁所，跑這兒乾嘛來了？"
傻柱也不搭話。
舉著掃帚就衝了過來。
那掃帚掄起來，呼呼帶風。
還帶著一股味兒，隔著兩丈遠就嗆鼻子。
許大茂撒腿就跑。
鐵鍬都不要了，當啷一聲扔在地上。
倆人繞著胡同口，一個追，一個跑。
跟踩了風火輪似的。
傻柱在後頭追著喊。
"許大茂！今兒非撕爛你那張破嘴！"
"有本事你別跑！"
許大茂頭也不回。
"不跑？不跑是孫子！"
大媽們趕緊往牆根兒躲。
望著倆人一溜煙跑出胡同口。
大媽們又湊了回來。
一個大媽搖搖頭。
"這許大茂跟傻柱，多大人了，還跟小孩似的。"
另一個大媽撇嘴。
"可不是嘛。"
"一個愛造謠，一個愛打架。"
"都不如人家勝利。"
"這傻柱也是，天天追著大茂滿街跑，也不嫌累。"
旁邊的大媽點頭。
"你這話說的，咱們街道人品最好的，就是人家勝利。"
"人家勝利，就一個字——賢。"
另一個大媽接話。
"也不看看人家那家庭，一家子烈士。"
"打小就幫街道上的烈屬、困難戶，送糧送煤。"
"哪家有個活兒，不用開口。"
"人家勝利自己就來了。"
"上月我那煤球，還是人家勝利幫著搬的。"
"。要不也啥說家人，錢給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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