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朝婁曉娥走了過去。
婁曉娥看著許大茂嚇了一跳。
"許大茂！"
"你、你要乾什麼？"
中院，正房。
傻柱坐在桌前，喝悶酒。
一碟花生米，就剩個底了。
他拿起酒瓶，倒。
倒出來，兩三滴。
沒了。
傻柱把瓶子倒過來，晃了晃。
"得。"
"散簍子，也見底了。"
他把最後那點，一仰脖，乾了。
咂咂嘴。
不過癮。
家裡，還有酒嗎？
傻柱翻箱倒櫃。
一滴，都沒了。
他正歎氣。
一眼，掃見了桌上的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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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盒裡，還泡著點酒。
傻柱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豬蛋泡的酒。
晦氣。
他傻柱，能喝這個？
他轉身，想走。
走了兩步，又回來了。
"沒酒了。"
"湊合湊合吧。"
傻柱掀開飯盒。
捏著鼻子，喝了一口。
那酒一入口。
一股子腥味，直衝腦門子。
傻柱皺著臉，搖頭。
"這什麼味……"
他坐回桌前，等著那股腥勁過去。
等啊等。
腥味沒等散。
傻柱的鼻子，先酸了。
眼眶子，跟著熱了。
兩行眼淚，"啪嗒啪嗒"。
掉在了桌子上。
傻柱哭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為啥。
就感覺，這酒一下肚。
心裡頭，又苦，又暖。
跟有個人，在背後，摸著他的後腦勺似的。
那感覺，他熟。
是父愛。
而且，還不是何大清那種父愛。
何大清那孫子，扔下他跟雨水，跟寡婦跑了。
這是一大爺那種。
傻柱猛地一愣。
一大爺？
他怎麼，就想起一大爺了？
他越想，越覺得邪門。
這酒裡，好像藏著易中海的影子。
揮都揮不走。
傻柱抹了把臉。
正抹著。
他突然覺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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