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別人嗑藥，我靠充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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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沒有直接把手指往插座裡捅。
他沒那麼蠢。
上輩子在工地兼過職，見過觸電身亡的案例。
電流從一隻手進入，經過胸腔，再從另一隻手出去，人當場就沒了。
麵板隻說電能可以轉化，並沒有保證第一次嘗試絕對安全，他必須給自己留條後路。
他翻遍了整個屋子，在陽台雜物堆裡找到一根落滿灰的廢舊電源線。
塑料外皮發黃開裂，一端還連著插頭，另一端早就被扯斷了，但線路勉強還能用。
林星把電源線拖到客廳，從廚房抽屜裡摸出一把剪刀。
哢嚓。
他剪掉破損的線頭，剝開外皮，露出裡麵的兩根銅芯，一根零線，一根火線。
他把兩根銅芯分別擰緊，又用絕緣膠帶包住大半，隻留下米粒大小的接觸點。
準備工作做完，林星蹲在地上，看著那兩個裸露的銅點，舔了一下嘴唇。
關鍵是不能讓電流橫穿胸腔。
這是他上輩子記住的常識。
雙手同時接觸零線和火線，電流可能直接經過心臟。
用同一隻手同時觸碰兩個接觸點，風險同樣存在，但至少電流路徑更短。
一旦情況不對，他還能立刻把手抽開。
他把兩根線固定在折疊桌腿旁，用膠帶纏了幾圈，兩個銅點朝上，間距不到一指。
然後走到牆邊，把電源線的插頭推進了插座。
嗡。
客廳裡那盞破日光燈閃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他，這棟樓的線路已經老得不堪重負。
林星走回桌前，跪在地上，右手背朝下，懸在兩個銅點上方兩公分的位置。
心跳很快。
不是怕死。
三年了，在這個世界活得看不見希望，和死了也沒太大區別。
他怕的是麵板在騙他，怕這一切隻是自己餓出來的幻覺。
“管他的。”
右手背壓了下去。
嘶！
電流從接觸點鑽入手背的一刻，林星全身肌肉猛地繃緊。
那種感覺無法形容，不是單純的痛，而是身體裡的每根神經都被同時撥動。
牙齒打顫，視野發白，耳朵裡全是嗡鳴。
但他的手沒有被彈開。
麵板起作用了。
電流進入身體，血管和肌肉纖維隨之顫動。
本該帶來灼燒和破壞的電能，卻被某種力量強行轉化，變成了一股滾燙的熱流。
眼前的麵板開始跳動。
【氣血：312……313……314……】
在漲！
真的在漲！
林星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子，嘴角卻一點點咧開。
桌子被他的膝蓋撞響，門外走廊的聲控燈隨之亮起，從門縫裡照進來一道白光。
屋內的老式電表傳來急促的嗒嗒聲，轉盤快得嚇人，明顯不是普通家用電器的耗電速度。
【氣血：316……317……318……】
每跳動一個數字，身體裡便多出一股熱流，湧進四肢百骸，將那些因長期營養不良而虛弱的肌肉不斷填充。
【氣血：319……320……】
頭開始發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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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疼痛，而是大腦正在承受某種超負荷運轉帶來的壓力。
意識深處像是有一扇緊閉多年的門，正在被這股力量強行撬動。
【氣血：321……322……】
眼前的數字逐漸模糊。
林星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一點點拖走，手背上的觸感越來越遠，耳邊的嗡鳴越來越響。
不行，還得撐住……
【氣血：322】
他最後看清了這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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