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三年廢物，一拳驚全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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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複課第一天，操場上拉起了三排白色隔離帶。
全年級十二個班，六百多名高三學生，按班級順序列隊站在跑道兩側。正中央擺著四台最新型號的拳力測試儀，金屬底座焊死在混凝土地基上，能承受五千公斤以上的衝擊力。
這是每月一次的全校武道摸底考核。
教務處副主任站在主席台上，拿著擴音器宣布規則：“每人三次出拳機會，取最高值。成績直接計入武考模擬檔案，影響後續資源分配。”
“一千公斤以上的，自動進入重點培養名單，學校額外撥發B級氣血藥劑，每月兩瓶。”
台下立刻響起一陣騷動。B級藥劑一瓶六千八，兩瓶就是一萬三千六。對平民家庭來說，這筆補貼能頂半年收入。
高三五班站在第三列。
趙天鳴站在隊列最前方，麵色慘白，雙眼布滿血絲。他的嘴唇乾裂起皮，顴骨比上周明顯凸出來一截，整個人瘦了一圈。
旁邊的跟班低聲問他：“鳴哥，你臉色不太好啊，昨晚沒睡？”
趙天鳴沒回答，右手不自覺地按了按胸口。
上周獸潮停課的三天裡，趙天鳴從家族倉庫裡搞到了一批A級強化藥劑。不是正規渠道的那種，而是趙氏藥業實驗室裡尚未通過安全審核的試驗品。
催化配方被修改過，效果比正品猛三倍，副作用也大三倍。
這些天他連續注射了六支。
但代價是內臟持續低燒，胃部痙攣，每天淩晨三點準時在劇痛中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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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武考隻剩八十多天。蘇曉曉的氣血已經逼近一千二，隔壁三班的陸遠征據說突破了一千四。他趙天鳴是趙氏藥業少東家，從小吃最好的藥、用最貴的訓練設備，如果連前十都進不去，回家根本沒法交代。
麵子是小事。家族資源的傾斜權才是大事。
趙氏旁支有七個適齡子弟參加今年武考，誰的成績最好，下半年的核心資源就往誰身上堆。
“沒事。”趙天鳴扯了扯嘴角，“昨晚加練了一輪，有點累。”
測試開始。
第一個上台的是隔壁一班的種子選手，氣血一千零三十公斤，三拳取最高——一千零五十二。台下響起一陣掌聲。
隨後是二班、三班。
三班的陸遠征走上測試台，身材高大，氣息沉穩。他隻出了一拳。
測試儀屏幕跳出數字：一千四百七十一公斤。
全場安靜了兩秒，隨即爆發出驚呼。
“一千四百七十一？三班那個陸遠征什麼時候這麼猛了？”
“聽說他爺爺是退役戰將，家裡有專屬功法傳承。”
教務處副主任在記錄本上重重畫了一道紅線。一千四百七十一公斤，目前全校第一。
輪到五班時，趙天鳴第一個上去。
他站在測試儀前，調整呼吸，全身氣血運轉，右拳猛地轟出。
砰！
屏幕數字跳動：一千一百零八公斤。
趙天鳴盯著那個數字，眼睛裡閃過隱忍。上個月他隻有八百八十六，一個月漲了兩百多，速度已經極快。但跟剛才陸遠征的一千四百七十一比起來，差距刺眼。
他又出了兩拳，最高一千一百二十三。
“趙天鳴，一千一百二十三，五班暫時最高。”記錄員喊道。
趙天鳴走下台，麵色灰白，右手微微發抖。三拳下去，試驗藥劑的副作用翻湧上來，胃裡一陣絞痛。他背過身，強撐著沒有彎腰。
五班的學生陸續上台測試。大部分人在四百到七百之間，偶爾有幾個突破八百。
孫婉清打出九百一十四公斤，在女生裡排名前列。
輪到林星時，操場上的氣氛微妙地鬆弛了一下。
所有人都記得上個月那個數字——三百一十二公斤。年級倒數第九。班主任公開勸他放棄武考去讀大專。
“林星，上去吧。”老周在旁邊喊了一聲，語氣裡帶著慣性的低期待。
自從上次體測林星打出六百二十八公斤後，老周雖然驚訝過，但也沒太當回事。特殊體質覺醒的案例偶有發生，來得快去得也快，後續能不能繼續漲，誰也說不準。
林星從隊列末尾走出來，穿著洗到發白的舊校服，腳上那雙破球鞋在跑道上踩出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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