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你比賽。”
話音落下。
‘哢嚓’一聲。
光頭壯漢‘視界’的球場、燈光、網帶，連同那塊顯示著兩百多分的計分板。
毫無征兆地浮現出大麵積的裂痕。
像是受到重擊的‘玻璃’
裂痕迅速蔓延，交錯縱橫；最終化作漫天冰花，片片碎裂，消散在空氣中。
周遭的景象重新拚湊完整。
光頭壯漢重新看清了現實的計分板。
總比分2比0。
兩盤比分皆是6比0。
得分者一欄，刻著“凱溯”二字。
另一欄，則是“博格”。
博格盯著那個真實的數字，輕歎口氣：“你的能力，已經能做到影響時間感的地步了麼。”
在那場虛幻的對決中。
他體感至少打了三個小時的高強度比賽。
現實的計分板和時鐘清楚地表明，整場比賽耗時最多一小時多而已。
改變時間感知。
在人類的腦神經構架中，時間流逝的速度取決於信息處理的密度。
在他的解析當中。
凱溯應該是通過高頻的擊球節奏、特定的落點布局，配合網球表麵絨毛在燈光下的頻閃效應，
強製讓對手的大腦視覺皮層超載。
當大腦處理信息的帶寬被完全占據，現實的時間錨點就會剝離。
從運動心理學角度來看，這並非單純的視覺欺騙，而是對神經遞質分泌的直接乾預。
但他很清楚。
真實情況或許遠不是這麼簡單。
兩人是相識多年的好友，他很清楚凱溯本身的能力，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一種近乎本能的特殊天賦。
場外，一直安靜觀戰的貝爾蒂輕歎出聲：“哥，這次你陷入的比之前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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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常年研究網球數據與戰術模型的分析師。
貝爾蒂對這種非理性現象抱有極大的研究欲，他記錄過博格前幾次脫離幻境的臨界值，但今晚的數據模型遞增了許多。
“我知道。”博格聞言，點頭承認。
“以這種方式跟我道別，是不是有些沉重了？”
“快收拾東西吧，再陪我去天台看看夜景，估計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看不到柏林的星空了。”
凱溯將球拍收進網球包，拉上拉鏈，笑而不語。
“......”
三人離開室內球館。
搭乘電梯來到俱樂部頂層的高處觀景台。
柏林的夜風吹拂，遠處街道車水馬龍，霓虹燈光交織成一片絢爛的網。
三人雙手扶著欄杆，眺望夜景。
“還有一年多，法網U17世界杯就要開打了，雖然國際網協沒有明確發出公告，但已經向各國傳遞解除15歲以上才能參賽的限製。”
說著，博格轉頭看向凱溯，“為什麼選擇這個時間節點，去日本做交換生？”
言語當中，能夠聽出博格的無奈。
兩人同為德國青年隊隊友。
作為隊長，博格常年坐鎮單打一號位，凱溯則位居單打二號。
外界皆以為這是隊伍的實力排序，大家也心服口服。
唯有博格與貝爾蒂等人清楚，
隊伍裡真正的最強者，是凱溯。
凱溯嫌隊長的職務繁瑣，在正式比賽中鮮少展露全部實力。
若是兩人拋開一切全力對決，在以往的記錄中，博格至今未能在凱溯手中拿下一局。
單論網球基礎、戰術規劃與身體素質，兩人難分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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