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麥看著落下的網球，報出比分。
“比數0：1。”
QP站在原地，揉了揉還在反饋疼痛的手臂。
沒有抱怨。
這是一次正常的失分。
傷勢影響了擊球質量，而凱溯利用了這個影響。
真正的比賽，本來就應該這樣。
“換場。”
QP轉身，準備走向另一側。
“沒必要。”
凱溯開口說道。
“就在這裡休息。”
QP停下腳步，點了點頭。
正式比賽裡，第一局結束後通常不會安排局中休息。
可這裡不是正式賽事。
此外。
雖然QP有著驚人的適應能力，但也不可能瞬間適應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信號。
QP走到場邊的長凳坐下。
從球袋裡取出毛巾，擦拭額頭和頸側的汗水。
第一局結束後，他才發現自己已經出了汗。
過去的比賽裡，即使進行長時間對拉，他也很少出現第一局出汗的情況。
但是今晚不同。
對手是凱溯，自己的哥哥。
從第一球開始，比賽的難度就已經超過了他此前經曆過的所有訓練。
不是單純因為黑棺。
刃合的力量、棟打的借力、甜區的控製，以及隨時可能出現的鏡花水月。
哥哥把每一種能力都放在了恰到好處的位置。
沒有一項能力被單獨使用到極限。
可所有能力疊加之後，便形成了無法輕易撼動的壓製。
“好強.....”
QP擦乾汗水，抬起右臂活動了一下。
疼痛仍在。
但是已經能夠承受。
“哥哥。”
“嗯。”
“黑棺的完成度，應該還沒有達到最高。”
聞言，凱溯露出笑容。
“為什麼這樣判斷？”
“第一重旋轉封鎖範圍時，牆體之間出現過短暫停頓。”
說著，QP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
“如果旋轉能夠同時完成，牆體不需要等待交彙。”
“第二重旋轉的攻擊也存在固定規律。”
“每次牆體完成一次交彙，攻擊方向會改變，但改變順序仍然可以被記錄。”
“所以，它現在隻是可控的異次元技巧，不是完整的黑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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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兄弟兩人的對話，俾斯麥見鬼似的看著他們。
一個在受傷之後還能快速整理信息，並且直接找出技巧缺口。
一個居然還有所保留。
凱溯卻隻是笑了一下。
“分析得很快。”
“不過，你把弱點和缺陷混為一談了。”
QP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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