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學生放下咖啡杯。
“如果沒有全國大賽，過去幾年的訓練就隻是在關東範圍內重複。”
“你比以前更有責任感了。”
“我隻是接過了部長的位置。”
“責任感不是位置帶來的。”男人的語氣平穩：“圖田把部長交給你，說明他認為你可以承擔這份責任。”
“我知道。”
“而且，這是你最後一次參加全國賽季。”
長發學生沒有回應。
男人繼續說道：“你已經三年級了。明年你會離開這裡，無論最後進入哪所高中，冰帝都不會再有第二個你。”
長發男生點了點頭：“但我不是不可替代，但有一點很清楚，如果這一屆能拿到好成績，下一屆就有機會吸收天才進來......”
“是的，網球部需要一個能夠承擔勝負的人。”
男人看向桌麵上那份德國資料。
“所以這一次，不要留下遺憾。”
長發學生向後靠了靠，劉海遮住了眼睛。
男人的語氣仍然沒有變化，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學校方麵的資源，我會儘力爭取。外部的訓練場、比賽邀請、職業選手陪練，還有德國方麵的人脈，我都會去聯係。”
“為了冰帝？”
“為了你們。”
男人站起身，整理西服袖口。
“既然站上了球場，就應該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全國大賽不是終點。”
“但它至少是冰帝必須邁過去的一道門。”
男人停在辦公桌前。
“明白了嗎，越知？”
長發學生沉默片刻，隨後站起身。
那雙銀灰色長發垂落在肩側，身旁的網球包被他單手提起。
“我會帶領冰帝闖入全國大賽。”
他的聲音不高，卻沒有遲疑。
“不會辜負你的期待，榊教練。”
榊太郎點了點頭。
“那就從明天開始。”
越知月光沒有再說話。
他拿起資料，轉身離開教練室。
直到房門關閉，榊太郎才重新看向桌麵上的德國少年資料。
凱溯。
沒有完整公開履曆，沒有穩定的比賽記錄，甚至沒有明確的打法標簽。
但是能夠擊敗法國國青隊與瑞士國青隊的核心選手，並且完成零封。
這種人......真的會被錢所吸引到日本麼？
榊太郎沒有答案。
不過答案很快就會自己出現。
事實上，榊太郎或許也不會想到，事情比他預想的還要順利。
隻要錢到位就行了。
......
......
翌日。
東京機場。
航站樓內人流不斷。
廣播聲在大廳上方回蕩，行李箱的滾輪劃過地麵，發出連續的摩擦聲。
一名戴著黑色帽子的青年走出通道。
身材高挑,
肩上背著網球包，手裡隻提著兩個不大的行李箱。
從德國出發前。
雷特魯反複確認過他的行李。
訓練服、護照、學校資料、球拍，還有幾封來自隊友的信。
凱溯沒有帶太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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