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一個近角抽球，就把你們震驚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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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
三號球場安靜了不少。
也把場邊眾從第二記ACE帶來的驚愕中，拉回過神。
“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聽不太懂，但是感覺在教訓佐佐部前輩。”
“什麼叫隻存在於想象裡的正選？”
“意思是，佐佐部前輩一直在拿正選身份騙自己吧。”
“這也太囂張了。”
“有一說一，佐佐部拽是拽，但確實不錯了。”
不少部員確實沒有完全理解凱溯那番話。
但是其中那份居高臨下的意味，任何人都聽得出來。
凱溯沒有嘲諷佐佐部接不到球，也沒有炫耀連續兩次發球得分，隻是把佐佐部一直回避的問題，直接放在了所有人麵前。
這可比直接嘲諷還要傷人！
走神。
可以解釋一次失敗。
輕敵。
也可以解釋一次失敗。
但是當落點已經提前告知，佐佐部仍然無法碰到網球時，所謂沒有認真，便不再是能夠繼續使用的借口。
“至少人家提前說了落點。”
“佐佐部前輩還是沒接到。”
“剛才換成我們，大概也接不到吧。”
“那是另一回事，佐佐部前輩可是正選。”
“平時總說普通部員與正選存在差距，現在他也碰到有差距的人了。”
這些話來自場邊幾名低年級學生。
其中有人被佐佐部用追身球打中過，也有人曾經在幫著陪練時被故意刁難。
平時他們不會當麵議論。
此刻佐佐部連續兩次站在原地，原本壓在他們身上的正選身份，也跟著失去了幾分威懾。
“你......你......”
比其他人聽的更清楚的佐佐部，臉色一陣青紅皂白，握拍手臂緊了緊。
剛才還能勉強維持的冷靜，在那些低年級部員開口後，很快被怒意取代。
輸給陌生人已經難以接受。
更讓他無法忍受的是，過去那些連反駁都不敢的新人，居然開始借著凱溯的表現評價他。
“你到底發不發球？”
佐佐部轉過頭，朝對場喊道：“讓你發球就發球，哪來這麼多廢話！”
場邊的議論小了不少。
凱溯倒是沒有受到影響。
他將一顆網球夾在指間，隨後輕輕聳了下肩膀。
“個人習慣。”
“有人習慣在贏之前談論勝利。”
“而我習慣在結果出現以前，先讓對手看清自己。”
凱溯走向右側發球區。
“畢竟，失敗若沒有帶來認知，隻是浪費雙方的時間。”
“你！”
佐佐部剛準備反駁，凱溯已經抬起左手。
看見發球動作開始，他隻能把剩下的話咽回去，重新壓低重心。
第三球。
凱溯依舊沒有隱藏落點。
“中線。”
簡單的兩個字傳過球網。
佐佐部立即調整站位，將更多注意力放在身體右側。
唰！
網球升空。
砰！
擊球聲剛剛傳開，黃色球影已經從中線方向掠過。
這一次，佐佐部的腳動了。
他的右腳向內側轉動，左腳也完成了啟動準備。
但是步伐還未真正展開，網球已經壓中發球區中線內側，隨後從身邊穿過。
砰！
網球撞上後方圍牆。
佐佐部保持著準備移動的姿勢，球拍依舊沒有碰到網球。
“40比0。”
岸本麻聖報出比分，視線已經無法從凱溯身上移開。
第三記ACE球！
依舊是提前說出落點後，直接得分
而且這三次發球，分別落在內角、外角與中線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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